幽冥之河上,彭禹手握著兩張陣圖,肆意地揮動著,看的李、孟二堂主眼都紅了。更何況,除了陣圖外,彭禹身上還有數之不盡的靈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時候他們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畢竟,連彭禹都敢進入幽冥之河,他們怎麼甘心認輸?再說了,以他們的修為,自認為有絕對把握擒拿彭禹。
「幽冥之河傳說中能吞噬強者的肉身,但以我們的修為,真的掉進了幽冥之河就無法逃出來了麼?那可未必!我們大可不必這麼謹慎,此子想跟我們同歸於盡,真是想得美!」李堂主滿臉的不屑,揮動金袍就衝向了彭禹。
他手臂一抓,一隻有丈許大小的金色巨爪,好像巨鷹拿兔一般,凌空抓了下來。
見到李堂主想要奪取陣圖,彭禹連忙收了起來,催動鮫血神臂,狠狠地轟向了金色巨爪。一隻恐怖的巨大拳頭跟巨爪頓時交接,漫天真氣瘋狂炸裂,將幽冥之河河水都炸起層層煞氣巨浪。
「趕快擒拿他!」李堂主大聲喝道,此時,孟堂主一個電步便追了過來,迎頭一刀便從側翼斬向彭禹。
面對著兩人的合圍,彭禹祭出九天仙璧,然後一個猛子便是扎入到了幽冥之河河底。
當他進入河底之後,滔滔的煞氣巨流肆意地將他包裹,開始兇殘地吞噬。但在此時,九天仙璧卻是釋放出了一層薄薄的仙光,把他籠罩了起來,在仙光的庇護下,彭禹壓根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任那幽冥之河的煞氣再兇殘,彭禹卻是沒有受到半點的損傷。
「不好,此子居然藏進幽冥之河裡躲避我們的攻擊了,這不是找死麼?」李堂主臉色大變,眼見著到手的陣圖已經跟彭禹葬身於幽冥之河河底,哭的心思都有了。
「不用這麼著急,你沒發現麼,這河流居然還有漩渦轉動,證明此子沒死,他此刻正在河底潛藏著。看來,幽冥之河也沒傳說中那麼兇殘,以我們的修為,完全可以駕馭。趁著此子還沒死,趕快下去把他撈上來。」孟堂主冰冷地道。
「這……」李堂主略顯遲疑。儘管他也並不相信幽冥之河能把他們一口氣就吞噬,但畢竟傳說裡是這樣,所以他還是有點忌憚的。
可是眼見著漩渦越來越小,李堂主也急得紅了眼了,對李堂主說:「為了以防萬一,你先下去怎麼樣?我在這裡替你守著!」
「我去,你蒙傻小子呢?你怎麼不先下去!實在不行,我們一塊兒下去,憑我們的修為,聯手的話,諒這幽冥之河也奈何不得我們!」孟堂主提議。
兩人一個眼神交流之後,當即身形一動,齊齊地衝入到了幽冥之河中。而在兩人剛剛進入河內之後,滾滾的煞氣漩渦,瞬間便將兩人給籠罩了起來,好似一座無窮的山峰一樣,鎮壓在了頭頂。
恐怖的煞氣實在太強橫了,蠻橫地從四面席捲而來,在河面上頓時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障壁,把空間完全封鎖了起來。
同時,黑色煞氣漫入到兩位堂主身上,二人的皮膚都開始潰爛,血肉發出嘶嘶的聲響。
「這陰煞之氣這麼強?難怪是積累了上萬年的精血和屍骨所化,煞氣簡直已經成了魔,那小子怎麼沒事兒?我們上當了,快逃……」進入河水中不出兩個呼吸,兩人已經發覺了異常,想要遁逃。
不過,煞氣實在太兇殘了,就像一具饕餮般猛烈地吞食著他們的血肉,而他們則變成了俎上之肉,根本已經沒有了掙脫的餘地!
「不可能,不可能!幽冥之河這麼殘暴,他怎麼會沒事兒?趕快給我開啟這該死的煞氣封印!」李堂主發狂似的轟著幽冥之河河面上厚厚的煞氣層,憑藉兩人的拼死掙扎,居然真的打破了一條縫隙。只要衝出這條縫隙,就能離開幽冥之河。
但看兩人如今的情形,哪怕衝出去也是一死了。只是,彭禹卻不容許兩人出去招搖,否則他就露餡兒了。
「給我死吧!」
依靠著九天仙璧的護體,彭禹安然無恙,此時奮力凝成一個劍氣封印,加持在了幽冥之河的縫隙處。兩人直接被劍氣封印給堵了住,不斷地發出著咆哮,但肉身還是變得越來越小,最終屍骨無存,完全銷蝕在了河裡。
「呼……」眼見著兩人徹底化為烏有,彭禹重重地吐了口氣,一把撕碎封印,衝出了幽冥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