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天仙璧的防禦下,他根本沒受到任何損傷。可是,幽冥之河的強大之處,他還是親眼感受到了。若不是他有九天仙璧存在,只怕自己會死得更慘!
他低頭凝視著九天仙璧,發現那塊晶瑩玉璧光澤已經十分黯淡,玉璧內部已經有著一絲陰沉的煞氣存在。可見,幽冥之河有多恐怖,哪怕是煉有陰陽境強者的仙力存在的九天仙璧,都差點失去靈力。
「再用兩次,這九天仙璧就廢了。不過,說來也是,冰火至尊那老鬼煉製九天仙璧,本來就是給神女防身用的,又不是讓她拿著到幽冥之河裡天天洗澡,用一兩次撐死了。」彭禹抖了抖九天仙璧,打入一股真氣煉化著煞氣,然後收了起來。
回到修煉所之後,小顏和嫣兒已經焦急得快要火上房了,看到彭禹如此淡定地回來,兩人都驚呆了。
畢竟,那可是至尊法會兩大堂主的追殺,面對這種境遇,彭禹還能紋絲不亂,心緒平靜,簡直太尼瑪可怕了!
「李堂主和孟堂主呢?你難道把陣圖給他們了?」小顏詫異地問道。
「你不用管這麼多,只要清楚我們以後不會再有麻煩就夠了……」彭禹苦笑著道。
兩人一頭霧水,見彭禹不肯言明,自然也沒有多問。
「對了,剛剛神女和公孫小姐都找過你!」嫣兒低聲地道。
「找過我?找我做什麼?」彭禹不以為然。現在,他剛剛轟殺李孟二堂主,雖然做得乾淨利落,可是難免還是有些不放心。更何況,左堂主那邊的情況,他還不曾知曉。
若是左堂主得知他身懷兩大陣圖,追查下來,他就只有把一切推到那李孟兩人身上了。反正兩人已經葬身幽冥之河,鬼都發現不了,推到他們身上,註定是永恆的懸案。
「公孫小姐貌似是說,天河樓那邊請你和神女過去一趟,以我猜測,肯定是想要歸順至尊法會了。」嫣兒推測道。
「歸順至尊法會?這倒是有可能!之前將兩道陣圖交給我,已經惹怒了吞天教了,不管吞天教有沒有血屠天河樓,他們都已經是不歸順都不行了。那好,明天我就跟神女過去看看。」彭禹斜躺在大座上,眼神曖昧地盯著嫣兒,邪笑道。
同時,左堂主的大廳裡。
一個身穿黑色披風,帶著銀灰面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武者,正在跟左堂主秘密交談。
「請教主放心,我一定盯緊彭禹,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將他擒拿,奪了陣圖。此子十分狡猾,而且修為不弱,貿然打草驚蛇的話,只怕會適得其反。」左堂主鎮定地道。
那銀灰面具的武者發出一聲啞笑,道:「此子的奸猾,我當然清楚,我曹延淳的外孫,沒有一點心機怎麼行?最近,教主的無生妖丹已經煉成,只要服下此丹的人,統統都會化作血傀,甘為教主驅使。哪怕是虛空變巔峰的左堂主也不例外。」
說著,那銀灰面具武者摘下來了面具,露出了一張極為熟悉的臉,正是黃金妖盟的盟主,彭禹的外公曹延淳!隨即,他手掌一翻,取出來一枚銀白色拇指大小的丹藥,在左堂主面前晃了兩晃。
銀白色小丹外包裹著一層十分陰毒的丹元之力,儘管十分微小,但卻蘊含著不下萬斤的陰煞邪氣,是十足的妖丹!
「用這些小小的無生妖丹,就能控制所有高手,甘心為教主所驅使麼?」左堂主指尖撥轉著無生妖丹,眼裡浮現出了一絲懷疑。
「哈哈哈!若是不信,那左堂主完全可以親自試一試,我用此丹已經把武極宗掌門太虛子、大玄帝國和東凌帝國國主以及傭兵聯盟盟主全部煉化成了血傀,他們修為本身就強,現在正在經受妖丹和妖法的祭煉。祭煉完成之後,他們可就是最恐怖的殺神了!」曹延淳眼神妖異地道。
「幸好我們歸順得早,不然難免也會是一具血傀了。那就這樣吧,先給我十枚無生妖丹,我保證可以讓幾大堂主成為血傀,歸順教主,另外,把彭禹那小子也給煉成血傀!」左堂主說道。
之後,他就從曹延淳那裡接過來了十枚無生妖丹!
「無生妖丹!哼!這下子,我就親手讓至尊法會分崩離析,我要讓所有至尊法會的強者都統統成為教主手下的一具血傀。彭禹,你沒想到吧,你的親外公可是吞天教的人,所以,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他,嘿嘿……」左堂主暗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