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沒出息的,沒見過你這麼沒出息的,馬飛同學,你家真不愧是養馬的豪門,對上頭拍馬屁,對下頭踢馬腿。」一旁的易天行也看不過眼了,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你……」似乎想到了易天行背後那個家族的來歷,馬飛欲言又止。
「天行,我們都是斯文人,而且馬飛他們還是我們的同學,我自然不會把他們如何的,馬飛,我對你提出的要求很簡單,每次見到我就說一句話,做一個動作。」雷坤一臉諱莫如深的笑意。
「一句話,一個動作?好吧,我答應你,願賭服輸。」覺得不是什麼難事,馬飛點了點頭。
「那句話很簡單,那個動作更加簡單,大概就是每次碰到我,你就對自己說,我馬飛下流,然後給自己重重的一個耳光。」雷坤嘿嘿笑道。
「雷坤……你……不要欺人太甚!」馬飛一張臉漲得通紅的,似乎蒙受了奇恥大辱。
「唉,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從來不勉強一個懦夫兌現承諾,輸不起的男人,註定被人永遠唾棄。」雷坤一臉惋惜的看著馬飛,彷彿看到了他日後被人吐了一臉的口水。
看著馬飛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一旁的寧俊趕忙出來給馬飛解圍,站出來問道:「那我呢?雷坤?」
「你也是一個動作,一句話。」雷坤笑嘻嘻的說道。
一聽也是一個動作一句話,寧俊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哪個動作,哪句話?」寧俊發現自己不是在解圍,而是在引火燒身。
「每次你遇到馬飛的時候,都對你的這位好兄弟豎起中指,然後說一句,輸不起的孬種。」雷坤面上閃過一絲嘲諷之色,然後笑著說道。
聽到雷坤這番話,寧俊的臉色有些怪異,而馬飛的臉色如豬肝,在一旁咬牙切齒了。
遊雅欣年紀比馬飛和寧俊大了半歲,一直以他們二人的姐姐自居,這時見兩位弟弟落難,自然挺身而出,輕搖蓮步,搖曳到了雷坤的面前。
「哎喲,我們都是同學,不就是一句玩笑話般的賭局嘛,何必這麼認真啊!」遊雅欣輕咬著嘴唇,欲拒還迎的凝視著雷坤,甚至還挺了挺她的豐胸,顯然是想以美色開路,化干戈為玉帛,將這賭約消弭於無形,就此揭過。
雷坤裝出一副色授魂與的模樣,笑眯眯的說道:「小遊同學,你也是一個動作,一句話,每次見到我就把胸挺一挺,然後說一句,胸大,無腦。」
哈哈哈哈!看熱鬧的新生們笑得前仰後翻,而遊雅欣則俏臉通紅,美目圓睜,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可惡的小子給生吞活剝。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