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次你再敢親我,割了你的豬舌,再敢碰我,砍了你的豬蹄。」遊雅欣氣鼓鼓的道。
「好了,你們就別打情罵俏了,現在罵得火熱,待會又聊的火熱,恨不得粘在一起不分開就好。」唐彤忍不住插嘴說道。
「好吧,看在彤兒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馬,你這頭大蠢豬。」遊雅欣哼道。
「好吧,那我也看在坤哥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計較,好男不和女鬥,你這個小花痴,迷戀本帥哥的小花痴。」易天行一臉得意的吹噓道。
「我呸,誰迷戀你啊,明明是你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動不動就幫我去食府佔位置,動不動就送什麼野草編的花,你說窮就窮吧,還折騰個什麼野草編織出的浪漫,真是笑死人。」遊雅欣一臉不屑的挖苦道。
「哎喲,不知道誰被我的野草花籃給感動的落淚,說這一輩子沒收到這麼迷人的禮物,說是神的恩賜,很顯然,我就是上天,還有神恩賜給你的禮物,我估計你肯定是半夜發花痴,對著天花板喊道,老天爺啊,我很寂寞,請賞賜給我一個精壯的男人吧,於是,就有了我的出現。」易天行嘿嘿笑道。
「呸,你還精壯,一身皮包骨,死一邊去,姐懶得理你。」遊雅欣哪裡想到易天行越說越離譜,什麼自己要上天賜一個精壯的男人都說的出口,雖然說自己也有做過春夢,但絕對不至於說出這等夢話來,即便是說了這等夢話,但也絕對不可能被這個無恥之徒給聽了去。
「好了,天行,夠了,總是這麼調侃你的女友,這是不對的,你看我和彤兒,相敬如賓,這才是長久之道,偶爾調戲一下還是可以的,不過你實在有些太過了,對調侃遊雅欣簡直就是樂此不疲,再這麼下去,我們都會認為你喪心病狂的。」雷坤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然後對著易天行一陣批評教育,讓其深刻反省。
「坤哥教訓的是,我做的不對,以後一定注意改正錯誤,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爭取成長為接近坤哥的無雙學院新好男人。」易天行一臉肅色的說道。
「還貧嘴!」雷坤一揮手,一道猩紅色的勁氣從他掌心處爆發而出,直接把易天行擊倒在地,口吐白沫,赫然已經是不省人事。
見易天行似乎遭受重創,遊雅欣哪裡還記得先前這傢伙調戲自己的罪過,馬上上前摸額頭,摸心跳,顯然心痛得不得了。
看到這一幕,唐彤忍不住笑了,然後道:「看見沒,刀子嘴,豆腐心,雅欣姐姐就是這麼一個人,碰到易天行啊,也算是一物降一物,都是對方的剋星。」
「這個世界,哪裡有真正的剋星,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剋星,有時候放不下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的心,自己的牽掛,自己的情感,甚至自己的回憶。」雷坤似乎有感而發,話語中帶著些許惆悵。
唐彤何等敏感,而且冰雪聰明,忍不住嘟嘴問道:「看你這樣子,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落魄以明志的味道,是不是想起了某人,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而且似乎永遠也得不到,是吧?」
「唉,有時候身邊的女人太聰明,真的不是好事,笨一點的女人,會可愛一點,太聰明的女人,精明的讓人心中生出寒意啊。」雷坤忍不住笑道。
「切,我還精明啊?我算是夠大大咧咧的了,否則怎麼把你給搶過來的?我靠的可不是聰明和心計,當然,你也有自知之明,沒想到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唐彤嘻嘻笑道。
「我像癩蛤蟆嗎?我雖然不能說是什麼風流倜儻,英俊挺拔,但也絕對不能拿那醜陋的癩蛤蟆來形容我吧,而且抹黑我,對你又沒什麼好處,你高興個啥啊。」雷坤苦笑著說道。
「你不是像癩蛤蟆,你根本就是,好吧,而且抹黑你是好事啊,你是癩蛤蟆,就安全了,就沒人和我爭了,我也就安心了,可以高枕無憂。」唐彤樂呵呵的道。
只是唐彤還沒高興幾秒,雷坤的一句話無情的打碎了她的美夢。
「哦,我是癩蛤蟆,好吧,我接受了這個無情而又殘酷的事實,不過,天鵝總有棲息落腳休息的時候,而這個時候,就是我癩蛤蟆的機會了,瞅準她,一口咬上去,她就是我的了,要麼留下來和我一起在地上生活,要麼把我也帶上藍天,那麼我癩蛤蟆也和天鵝一樣,可以在空中翱翔了。」說到這裡,雷坤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看到了自己死死抱住多元,一起飛過那一片灰濛濛的烏黑雲層,即將衝破那天地牢籠,通往修真界。
雷坤感覺這一剎那,自己的神識彷彿和在無雙學院內的多元的神識聯絡在了一起,神識之間彷彿都能感覺到她透露出的那股沁人的清涼,漸漸的變成了凜冽的冰寒。
「怎麼回事,我的神識怎麼會不受控制的和多元相連?不妙,自己神識裡的毀滅氣息只怕又再度被她感受到,會顯現出更多的秘密,這難道是築基時多元進入自己識海時候便已經設下的一個圈套,讓自己厭世,逃避,然後在最輕鬆最愜意的時候,不知不覺的想起她,然後直接攻破我的內心防線,等於是我召喚了她的神識到來,不是她硬闖進來,看來自己還真是太嫩了,無論是道行,還是心機!」雷坤心中一陣明悟,已然大體明白怎麼回事了。
如雷坤所料,整個套間內迴盪著多元的笑聲:「小傢伙,你終於中計了,毀滅之星,就在你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