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坤練的童子功,算得上比較正宗的內家養生氣功,來源雖不可考究,但根據族譜,定雷家一位祖輩傳下來的。
站樁吐納練功將近兩個時辰,雷坤才收功,感覺神清氣爽,精力愈發充沛。
回到家中,林月月和柳菲兒的閨房中傳來一陣爭吵聲,讓雷坤不得不豎耳聆聽。
「菲兒,那牲口只怕不是什麼好東西,半夜三更不睡覺,還出門鬼混去了,現在才回來,夜生活豐富啊,我們要小心一點。」
「表姐,現在怎麼辦?」
「還能有什麼辦法,都上了這條賊船了,先湊合住一個月再說,明天去買幾件防身利器回來,如果這牲口意圖半夜闖進我們房間對我們施暴,姑奶奶我把他大卸八塊。」
「那……那買些什麼防身利器回來?」
「菜刀、匕首、防色狼噴霧劑,還有兩把大鎖,把我們這屋子的房門鎖個嚴嚴實實。」
「我看我們還是搬家吧,我看雷坤的力氣很大,萬一這些還是擋不住他,讓他給破門而入呢?」
「反正老孃是不怕,敢進來我就一腳踹死這個狗日的下流坯,但是菲兒你如果實在害怕,明天你再買一條褲子回來。哪怕這牲口無孔不入,也不能把你怎麼的!」
「褲子?什麼褲子?什麼無孔不入?」
「就是傳說中的貞操褲啊!」
「你要死啊,表姐!」
門外偷聽這對姐妹花對話的雷坤心中那個屈啊,比竇娥還冤,自己去天台練功,結果成了晚上出去尋歡作樂,真是讓人無語。
翌日清晨,出門前雷坤正好碰到柳菲兒。
柳菲兒看到雷坤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似乎有些害怕雷坤。
雷坤心中那個苦啊,但也沒有解釋,因為這事本來就是越描越黑,只好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去學校啊?」知道柳菲兒也在x大讀書,雷坤有些親切感。
柳菲兒的面色頓時一片嫣紅,嬌豔無比,似要滴出水來。
「走了,要回來吃晚飯,記得提前打電話通知我,我的手機號碼你應該知道吧。」柳菲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嗯,知道,先謝謝你了,快去學校吧,別遲到了。」雷坤如沐春風,覺得眼前這青澀的柳菲兒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分外誘人。
「再見。」柳菲兒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眨眼跑了個沒影。
離開小區後,雷坤找到了死黨孫悅一起閒逛聊天。
孫悅發現雷坤連路邊上的一個摩的司機都禮貌的索取了手機號碼,很是迷惑,不知道這兄弟想幹嘛。
「你是不是真的想聯絡這位摩的司機的醫生朋友給我看病吧?」孫悅雖然感冒了,但此刻卻怒髮衝冠。
「當然不是,你難道不覺得這位賓大哥是位高人嗎?」雷坤反問道。
「好像是有點神秘兮兮的,不過這高人也太落魄了吧,看他從你手中接過鈔票的表情,眉開眼笑,十輩子都沒見過十元大鈔一樣。」想起賓友春收錢時的齷齪表情,孫悅忍不住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人生有起有伏,過去的輝煌不能代表永恆的璀璨,事業如是,愛情亦如是。他說他姓賓,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在本事曾經叱吒一時的地產商人賓友春。」雷坤答道。
「不會吧,就他那模樣還地產商人?我看到傳媒裡報道的地產商人個個都牛氣沖天,名車、別墅、美女,應有盡有。當然,這位賓大哥也有車,不過是輛破爛的摩托車。」孫悅對雷坤的猜測嗤之以鼻。
「不相信?那我們走著瞧。」雷坤笑道。
「拜拜,我也累了,回去睡覺了。」孫悅揚了揚手。
「嗯,你是該好好休息,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大戰,那麼的酣暢淋漓,鐵人也挨不住啊。」雷坤打趣道。
「滾,最近不要聯絡我,我要吃齋兼香浴三天,恢復元氣。」孫悅已經接受了慘痛的現實,泡妞不成反被妞打,這等糗事被雷坤知道了,自然被其各種諷刺,那心靈上的傷口被雷坤割啊割得,終於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