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同一個屋簷下,以後你睡院子裡,我睡房間裡。現在我出去散步,你把家裡收拾乾淨,等我回來檢查。」白馨蘭一副吃定雷坤的樣子,氣定神閒的走了出去。
見白馨蘭走遠了,雷坤猛然發現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好好的。
剛才真的發生了什麼嗎?
雷坤有些懷疑。
「笨蛋,白馨蘭根本沒有跟你真個兒親密接觸。」修羅的聲音在雷坤的腦海中響起。
「但我怎麼感覺到朦朧中我似乎已經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偉大轉變呢?」雷坤反問道。
「那是白馨蘭用她的精神力在你意識裡播下了一顆纏綿悱惻的種子,影響你的心智,讓你誤以為真的發生了什麼,大白痴。」修羅沒好氣的答道。
「不會吧,祖安族的公主還搞蠱惑心智這一套,這麼卑鄙?不是據說祖安族的人都高貴無比,從來不搞這些伎倆的嗎?」雷坤感覺被耍了,有些惱火。
「廢話,白馨蘭身為祖安族公主,勾心鬥角的事經歷的多了,玩你還不是易如反掌。」修羅諷刺道。
「我被玩弄了,你很開心嗎?小心我把你藏匿在我體內的事給抖出來,我們和這位公主拼個魚死網破。」雷坤答道。
「和白馨蘭拼個魚死網破?你捨得嗎?傾城的絕色啊!」修羅又輕蔑的笑道。
「從來沒有什麼外物能夠動搖我的本心,這等美色,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雷坤很是自信甚至囂張的答道。
就在這時,院子外頭的白馨蘭喊了一句:「死雷坤,給我出來!」
雷坤一聽到白馨蘭的呼喚,跑得比兔子還快,滋溜一下就到了院子裡。
「無恥,還說沒把公主這等絕色放在眼裡!」修羅惡狠狠的咒罵道。
「是啊,的確沒把她放在眼裡,因為我把她放在心裡。」雷坤無恥的回應道。
「你這圍欄邊種的是什麼花,不是玫瑰怎麼會帶刺?」白馨蘭食指有些紅腫,顯然受了一點輕傷。
「這是血薔薇,很特別的花種,枝葉邊緣都有倒勾的小刺,怎麼,被扎呢?我看看。」雷坤一臉焦急,也不等白馨蘭同意,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就不怕我剁了你的手,我說過,不准你碰我。」白馨蘭也感覺到了雷坤的關切,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馨蘭刀下死,做鬼也風流!」雷坤很是風騷的吟詩一句。
「無恥!」雖然口裡罵著,但白馨蘭還是沒有抽回被雷坤握住的手。
雷坤處理傷口很有經驗,微微用力一擠,將白馨蘭食指傷口處的小刺給擠了出來,然後將身上的衣服扯下一塊小布條,包住傷口,動作十分嫻熟。
「你是不是經常受傷?」白馨蘭好奇的問道。
「那到不是,只是週末有空的時候會去醫院幫忙,所以有點小小的包紮技巧。」雷坤老實答道。
「你很有愛心嘛!」白馨蘭對雷坤的看法有些改觀了。
雷坤紅著臉點了點頭,同時想起每次去醫院給那個漂亮的小護士當幫手,最後護士美眉卻義無反顧的投入了一位有車有房的主治醫師的懷抱,最後還要假裝無所謂祝福這對狗男女,真是莫大的諷刺。
人類雖然進入了所謂太空時代,成立了所謂的銀河聯邦共和國,但貧富懸殊依舊巨大,尤其類似於雷坤這種靠救濟金和打零工的孤兒,讀軍校是唯一的出路。
為什麼?因為所有的高等學府,只有軍校是學雜費全免而且發放伙食補助的學院。
其實這筆錢,幾乎相當於買命錢,日後上了宇宙戰場,不是成了烈士,就是落個終身殘疾。
雷坤一生了無牽掛,雖然骨子裡有些貪生怕死,但為了生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軍事院校的附屬高中,現在也畢業了,即將開始全新的軍事學院生涯。
「再過個十幾天就要開學了,我要去學院住宿了,同時開始為期三個月的魔鬼軍訓,到時候馨蘭你能自己照顧自己嗎?」雷坤很是關心的問道。
「放心,餓不死本小姐,你就安心的去吧!」白馨蘭哼道。
「這話怎麼聽起來像對死人說的話,我是去讀書,不是去墳場!」雷坤臉色很難看。
「那怎麼說,難道祝你學業全院第一?明顯是睜眼說瞎話嘛,以你的智商和身體素質,不排倒數第一就不錯了。」白馨蘭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