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有一條小河,周圍環境很好,我們去踏青散步吧?」雷坤對白馨蘭的冷淡不以為意,祖安族公主如果真的平易近人,那才是真的笑話。
「哦,知道了,你留下來看屋,我去逛逛。」丟下這句話,白馨蘭毫無留戀的掉頭就走了。
看著遠去的婀娜倩影,雷坤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惆悵,感覺自己的人生似乎因為體內的修羅盤,和這位祖安族公主,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清晨,第一抹金色的陽光落在愛斯坦河邊,照亮了一個胖乎乎的身影。
這個看上去有些笨笨的雷坤枕在一塊巨大的鵝卵石上,呼呼大睡著。
不消說,這個可憐的雷坤就是被白馨蘭趕出家門的雷坤同學。
雷坤為什麼會被掃地出門,原因很簡單,他半夜三更摸上了床,結果被警惕萬分的白馨蘭狠命一腳給踹得險些暈死過去,更被責令天黑之後不得靠近木屋方圓三百米內,否則手起刀落,閹無赦。
雷坤可不敢拿自己的命根子開玩笑,只得以好男不和女鬥一語安慰自己,來到了愛斯坦河邊,枕石而睡。
雷坤伸了一個懶腰,睜開朦朧的睡眼,
好在氣溫偏高,加上雷坤皮厚肉粗,睡了一夜竟然感覺神清氣爽,沒有半點不適。
「懶豬,起床了啊!」修羅哼道。
「你不需要睡覺嗎?」雷坤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廢話,當然不需要,我要抓緊時間回覆力量,否則被白馨蘭公主發現後我會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還會連累你這個雷坤。」修羅深深的嘆額口氣。
「哦,看不出你還這麼有良心?不過經過幾番試探,這位公主應該對我放鬆了警惕,更加不會意識到你就存在於我的體內。」雷坤答道。
「你小看這位祖安族公主了,她耐心很好,在等待力量的恢復,必然會再度掃描你的。而且你根本不瞭解祖安族,他們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和我們異形族母皇君臨天下的那個時代,是我們異形族的夙敵,至於你們人族,能夠實現從猿猴蛻變成人的這一程式,讓我們感覺很奇怪,那一段時期你們處於一個奇異的腦爆炸的過程,進化速度令人咋舌,簡直就是突飛猛進。」修羅沉聲道。
「你們異形族也能稱為人嗎?」雷坤很是納悶。
在雷坤的印象中,異形族的族人都是各種面目猙獰醜惡,身體奇形怪狀的兇獸,和人根本一點不搭界。
「最高階的智慧生命,如我們異形族的母皇,看你們人族所有的生命那是絕對的俯視,如同你們看猴子一般。而祖安族公主白馨蘭,絕對是準高階的生命體,你小看她,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修羅冷笑道。
「有你吹的那麼神乎其神嗎?」雷坤有些不以為然。
「你們人類有我這種奇異的生命體嗎?可以融入某個人體內共存?」修羅反問道。
「你們是怪物,當然可以融入我們人體內。在我們的眼中,你們異形族就是異形怪獸,橫行殺戮,所到之處血海滔天,事實上也是如此。」雷坤反駁道。
「低階生命體,本來就要仰我們異形族的鼻吸,正如你們不會和圈養的豬講什麼自由、平等。那樣的話,只會是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不是叢林法則,而是宇宙種族的生存法則。」修羅淡淡的答道。
雷坤沉默了,因為他知道這是事實,人與人之間如此,恃強凌弱的人比比皆是,種族與種族之間如此,各星球之間也如此,根本就是一個血色的真理。
見雷坤沒有答話,修羅趁熱打鐵的道:「你也許不想凌駕在所有人之上,但為了保護你自己,愛你的人及你愛的人,你必須擁有強悍得令人畏懼的實力,這才是你手中的真正籌碼。沒有金錢,沒有權力,沒有麾下精銳無匹的戰士的時候,你至少還有拳頭。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如果我能將你訓練成單獨對抗一支異形族精銳的超常存在,你的心境和眼光,將會發生前所未有的改變。」
單獨對抗一支異形族精銳之師?這是何等牛逼的存在!
「真的假的,不要以為吹牛不要上稅,你就可以胡說八道,信口開河!」雷坤有些心動,但還是又問了一句。
「你敢讓我掌控你的身體和靈魂,我就能通過一系列的魔鬼訓練計劃,讓你成為真正的修羅戰士。」修羅答道。
「有沒有危險?」雷坤到不太害怕修羅玩花樣,唯一擔心的就是這所謂的魔鬼訓練會出人命。
「危險肯定有,不過在我控制的範圍內。」修羅答道。
「好,就為我的明天,為了軍事學院的花姑娘們,為了祖安族公主白馨蘭,我要賭上一把,從此以後,一覽眾山小!」雷坤振臂疾呼,還頗有一些英雄豪傑的氣概。
「不錯,雷坤,很有決心和勇氣!」修羅鼓勵道。
「現在開始不要稱呼我為雷坤,也不要叫我雷坤,我是來自修羅絕境的地獄使者,阿酷!」雷坤一朝還未得意,就開始現寶,歪著腦袋朝天空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酷你個大頭鬼,現在就拉你進入死亡幻境,九九八十一道幻境死亡關卡,全部通過後你就能晉級為異形族最強悍的修羅戰士,萬中無一的殺戮王者!」修羅的聲音流露著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