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了……什麼……」木公子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我沒有做什麼,這是金鈴天性的臣服,誰讓它們——也是金石呢?」
微巳身周氣勢大盛,迫人的威壓將平素令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洗滌殆盡,肅殺之氣如潮迭起。
而方才那些雜亂不堪的鈴聲,只是因為畏懼而發出的細碎聲響。
「咦?怎麼會這樣……這樣的情況明明只有……」霜凌顛來倒去的唸叨著。
「老爹你在說什麼,什麼情況?」襄離眼中星光亂竄,覺得今天的師父更加帥氣迷人。
「我知道了。」霜凌的唸叨戛然而止,「我知道他是誰了。」
「什麼他是誰……你在說師父嗎?」
霜凌彷彿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忽然笑了起來。
有趣,太有趣了,竟然是他。
萬劍之尊,百兵稱臣,也只有他能讓所有天下金石俯首……
想到這裡,霜凌意味深長的摸了摸下巴。
而此時萬鈴俱毀,迷音陣不攻自破。
雲翼咋咋唬唬的聲音終於可以聽到,「兇婆娘秋屏——你們聽到了沒!」
他仗著沒人聽得到自己說話,大咧咧的把私下裡偷偷起的外號喊了出來,沒想到下一刻身後就冒出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兇婆娘?」回答他的正是秋屏。
雲翼頸後白毛汗起,他僵硬的回過頭,正見到秋屏挑了挑那柳葉般的一雙眉……
「姑奶奶我錯了!」
可現在討饒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秋屏的粉拳精準無比的砸到了他的眼眶上。
「我爺爺說了,說女孩子壞話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她轉著手腕道。
雲翼不敢直逆其纓,十分有求生欲的接道,「對是我,我就是個嘴上沒毛的大豬蹄子。」
都是他的錯,所以不要再打了。
「哼。」秋屏板著臉接受了他的沒誠意道歉。
哈哈哈,師姐,幹得好!
眼前的黑暗逐漸退去,襄離正看到這一幕好戲,不由在一旁搖旗吶喊。
可是下一刻她的聲音便被捂在了喉嚨裡。
「唔!」修長涼滑的手指覆蓋在她的嘴上,而她的胸前也被同一人緊緊攥住。
大勢已去,木公子不知道何時飄然而至,再次挾持了襄離。
他的語氣柔軟恬靜,「小姑娘,他們都不願意留下來,不如你陪著我吧。」
這年頭柿子都挑軟的捏嗎?可是同一個柿子捏兩次也過分了吧!
「放開她。」微巳凝眉道。
那隻涼滑的手撫摸到了襄離的臉上,「可這小姑娘是自己願意來找我的,她還沒有見到自己一直想見的那張臉不是嗎?」
勒在襄離胸前的手越來越緊,讓她幾要窒息。
襄離氣惱無比,再這麼勒下去,她本來就不大的胸,就要平了!更何況,她要找的人,不會是他。
真的當她好欺負是不是,一次兩次都抓走她來當作人質。
襄離的眼裡呈現出湛藍之色,語氣俏皮,「可能得讓你失望了,我跟你想的不太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