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是秋屏啊!」秋屏再次喊道。
「會不會是出事了?」雲翼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說天璇君很厲害,可是他這次做下的事可是有點出格,保不齊就被玄懿帝給忌憚了。
現在天璇君被關在這裡,要是被人暗地裡下了黑手可怎麼辦?
雲翼現在滿腦子都充滿了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陰暗戲碼,甚至覺得裡面躺著的就是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偶像天璇君。
他到抽了一口冷氣,連連後退,「不可能,天璇君不會有事的,不可能……」
他這一齣自己嚇自己,連帶著秋屏都被唬住了。
秋屏從袖中抽出一把赤紅的短劍,眼珠子都瞪圓了,「你讓開,讓我來對付這個結界,我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害我師父。」
雲翼的眼睛也瞪圓了,他指著秋屏手裡赤紅的短劍,羨慕的淚水差點飆出來,「你……你這是哪來的?」
勿怪他這麼激動,平日裡秋屏生活樸素,練劍都用的普通的木劍、鐵劍,這把劍輕巧而精緻,還有楓葉暗紋,打眼一看就覺得華美的不像話,跟秋屏平日裡的風格完全不符。
更何況,普通的短劍,哪能劃開結界??!這是什麼神仙劍,為什麼秋屏身上有這種好東西!!而且他從不知道!!!
秋屏奇怪的看他一眼,好像他問了一個幼稚的問題。
「當然是我師父給我的打造的,他說我雖然靈力稀薄不適合修煉法術,可是根骨好可以強健體魄,便給了我這把短劍彌補不足。」
換句話說,就是秋屏適合練武不適合修法,給她弄個專門破解法術的短劍,防止她遇到法術高手而遭難。
雲翼險些跪了。
秋屏的破法短劍,襄離的凝冰長劍,還有天璇君自己的無形劍……
這都是些什麼絕世寶貝,為什麼他不配擁有。
他現在就想緊緊抱住未來媳婦的大腿,擁有一個與天璇君套近乎的身份。
這麼想著,世子殿下便真的如此做了。
秋屏踢了踢他,看著眼前破開大洞的結界說道,「你在幹什麼,結界已經破了,我們快進去吧。」
「哦……」雲翼趕緊爬了起來,跟著秋屏進入。
「雷紋玄鐵鏈,困龍陣……哇,都是些大手筆啊……不對,天璇君呢,天璇君去哪裡了,我怎麼沒看到人?」雲翼看著空空如也的高臺,又轉了一圈。
「這是師父的本命劍!」秋屏撲上陣臺,指著業火說道。
「這劍師父從不離身的,怎麼會留在這裡?」秋屏的眼神落到了地上暗紅的血跡上,那還是微巳之前留下的。
血跡,本命劍網失蹤的人……
她的眼都急紅了,「我師父出事了,果然有人暗害他!」
說著,她就要去拔業火,試圖找出更多的線索。
「停停停!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爬樓爬掉半條命的天樞君一上來就看到這一幕,險些把自己另外半條命也嚇飛。
開什麼玩笑,業火離陣,那玄懿帝不就知道微巳不在這裡的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