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上桌,自然不是讓啾啾上桌吃飯,而是上桌當菜。
驚天噩耗。
啾啾以為他只需要當作門票,讓這兩個人進來就好,沒想到他還要淪落到當菜的地步。
「你們不要太過分!!!」極樂鳥發出怒吼,試圖挽回自己最後的尊嚴。
微巳撫摸了兩下他的羽毛表示安慰。
「我和襄離追查到地窖,發現那裡有殘損的鮫人身體還有許多其他靈氣濃厚的靈獸殘軀。」
啾啾聽到這裡,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靈獸殘軀……聽起來就很可怕的樣子。
襄離接著道,「因為這些肉被冰封在地窖內,且跟許多食材放在一起,再加上長炙侯愛好美食的名聲,我們便猜想,他收集這麼多靈物,很有可能就是拿來吃的。」
「所以你們想讓我幹什麼?」啾啾反問道。
「這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要去長炙侯府的宴會上看一看,那些東西是不是被他吃掉了。」襄離的目光灼灼,甚至對著啾啾開始搓手。
啾啾徹底炸毛了,「你這個女人在打什麼主意,難道要把我煮了吃嗎?」
「當然不是。」微巳出聲道。
「哼,還算你們有人性。」啾啾冷哼一聲。
「如果把你煮熟做成菜,我們也不過是在廚房,根本無法登堂入室,所以必須要想個辦法,能到宴會上去,接近那些食物。」微巳淡淡道。
「所以……」啾啾沒由來的感到一絲冷意。
「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這樣的犧牲不值得,你不會受到一點傷害,也不會流一滴血。」
啾啾:「……」為什麼微巳越是這麼說,他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可是我們總不能端著一盤活的啾啾送到宴會上吧?」那畫面太美,襄離表示不忍直視,她幾乎已經看到了鳥毛亂飛的景象。
「自然不可,可是古來就有為求食材鮮美,活物上桌的習俗……」微巳如實說著。
他所言確有其事,不過這樣的做法頗為殘忍。油澆猴腦、鐵板炙掌、生剜腿肉……為了滿足口腹之慾,人們對於那些非我族類的東西毫無憐惜之意。
赤紅的鹿血為酒,白透的魚肉為添,金盤玉箸琉璃盞,連那慘痛哀嚎都作了靡靡之音。
為求鮮美,活物上桌的典例並不少,且因此等野味難以掌控,往往執刀之人也要手法精妙。
微巳的「刀工」自然是沒的話說,由他來動手再好不過。襄離作為助手,自然也可以忝居一席。
如此二人便可以輕而易舉混入宴席當中,還可以近距離的接觸食材。
妙哉!
萬事俱備,就差一個活物了。
啾啾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越來越灼熱,快把他的毛給燒沒了。
……
長炙侯的膳房。
一夜的養精蓄銳,啾啾顯得格外精神,連叫聲都高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