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又來了,襄離翻了個白眼,用幻術定住了某個大小姐的身。
「既然孃親和容爹爹都希望我們好好相處,好好吃頓不行嗎?」她都快餓死了,也不知道這個大小姐哪裡來的力氣,這麼能蹦躂。
一邊說著,襄離一邊用幻術化成的繩索把容絨拖到了桌子邊,用力那她按在凳子上。
嶼歌:「……」
容笙:「……」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暗暗挑起了大拇指。
容絨自小被他們養的驕縱跋扈,刁蠻任性,一有不順心的事便開始發小脾氣。
沒想到……這種襄離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正是她的剋星。
嗯……其實襄離還真是沒想要對這個嬌氣小姐怎麼樣,畢竟她只是餓了。
而且自從她發現自己的靈力不知怎麼回事越來越強,好像一呼一吸之間便似別人苦心修行的成果。
咳咳,雖然自從發現這件事,襄離在修煉上與以往相比,也越發懶惰起來,可是她的幻術卻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能用一招武力壓制,為什麼要多費功夫?跟個吃醋鬧彆扭的小丫頭計較,哪有吃飯重要?
更何況容爹爹說了,今晚做了她最喜歡的吃的!
「哇……是我喜歡的龍井蝦仁,還有牡丹燕菜……連羊腿都有……容爹爹你太棒了!」襄離眼冒綠光,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來來來,這裡也沒有外人,快坐下罷。」容笙見襄離喜歡,心中也十分好受,連忙張羅著入座。
容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屁股也好似黏在了凳子上,動也動不了,連個跑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你說凳子又沒連在地上,大不了帶著凳子一起跑?
容絨還真想過,不過到底要面子,不肯屁股後頭跟著一塊沉甸甸的木頭,這才忍辱負重的吃著這頓飯。
吃吃吃,果然是鄉下來的野丫頭,沒見過世面,就知道吃!
聽著父親和襄離的談話,她恨恨的在桌子上通了下筷子。
「爹!你怎麼光記得她喜歡吃什麼,我喜歡吃的怎麼沒有!」偏心,這就是偏心!
容笙和藹地笑了笑,「平日裡不都是你愛吃的?今天襄離跟我們吃第一頓飯,當然要讓著她些。」
「我不管,這些我都不愛吃,看著就礙眼,都給本小姐搬走!」
容絨指著桌子上襄離說喜歡吃的那幾道菜,吩咐嚇人撤去。
「這……」下人為難不已。
「本小姐的話你敢不聽,看來你們真的不把我當主人了是吧!你們的眼裡還有沒有我!」見他久久不肯動作,容絨氣道。
「絨絨!」容笙沉了臉色,「要得體一點,不要這般任性。」
「是啊絨絨……今天我們都開開心心的。」嶼歌也在一旁勸著。
爹以前從來不說我任性,也不會對我說重話,孃親也不會幫著外人來責備我……
容絨越想越委屈,眼睛一紅,差點哭出聲來。
「你不喜歡吃,看到就難受?」正在躍躍欲試的襄離忽然問道。
「對!」容絨惡狠狠的看著她,「本小姐一口都不會吃的!」
「那太好了,少了一個人跟我搶。」襄離簡直要拍手稱快。
她還十分貼心的說道,「你是不是看著很不舒服?嗯……我看到不喜歡吃的菜也不舒服,這樣吧,眼不見為淨,我幫你轉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