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綿兒給襄離下了決斷。
十八般樂器,樣樣稀鬆。
「這琵琶能給我嗎?」襄離愛不釋手,覺得這東西遠端打人真好用,能偷襲能群戰,出家旅行必備!
「拿去!」綿兒一點也不想問她究竟想要把琵琶拿去做什麼,一點也不想!
眼見著綿兒帶著幾個抬著大箱子的小廝落荒而逃,宿桃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樣吧……到時候你就當個花瓶,我找幾個人給你配樂,你拿著琵琶作作樣子就好了。」她絕望的說道。
「哦……」襄離的心思卻被另一件事抓去了。
「剛才樓下那些人說的擷芳使是什麼?」
宿桃聞言嗤笑一聲,「還不是那個昏君搞出來的名堂……幽國君好色人盡皆知,沒有幾個人願意把女兒送進宮裡伺候一個老男人……這昏君便強制大家往宮裡送人。
那些出身貴族名門的女兒也是倒霉,到了年紀便要入宮,從此大好年華荒廢在深宮大院裡,終身也不能與家人相見。」
「負責這件事的便是擷芳使?」襄離問道。
「沒錯,這擷芳使也是個有油水的肥差,要是你肯送錢,便可以提前得到音訊,到時候是讓女兒趕緊嫁人還是找人頂替,都是個躲避的辦法。」
宿桃冷笑一聲,「他們不願意,難道別人就願意了嗎?所用的手段無非去搶去騙。」
「那還可以趕緊嫁人啊,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總不能叫他們入宮吧?」襄離想到了宿桃說的另一個辦法。
「你以為幽國君沒有想到?他早就下令這些適齡女郎不許婚配……更何況……就算嫁人了,他也讓人家入宮。」宿桃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啊?」這……這幽國君也太……襄離想,這應該已經達到了好色巔峰吧。
「說起來,容府的那位小姐似乎也到了年紀,今年大概擷芳使會去容府。」
宿桃驀地扔下平地一聲雷。
容府……襄離忽然靈機一動,「是不是我可以用容府小姐的身份入宮?」
宿桃頗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也不是不行,只是大家都認識那位容府小姐,你這樣頂替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她本來還想託人把襄離塞進宮裡,不過若是趁著這次擷芳使出動,也是個良機。
「這個……她毀容了。」襄離撓了撓下巴,「整張臉腫的像是豬頭,應該沒人認得出來。」
宿桃滿臉敬佩,「想不到這小姑娘年紀不大,竟然有如此膽色。」
要知道,對自己毀容那可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
襄離:「……」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一切都是個意外。
宿桃眯了眯眼睛,「既然如此,你的確可以借用她的身份入宮……過來,宿桃姑姑教你怎麼吹枕邊風。」
襄離:!!!
經過了幾日的調教,襄離感覺自己滿腦子都塞滿了黃色廢料。
什麼吐氣如蘭,眼波流轉,丁香小舌……還有露出大腿、動作狂野、烈焰紅唇……
這要是微巳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
襄離打了個寒顫,覺得不能再細想下去了。
暮色四合,黃昏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