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孫思邈回來之後,魏紫讓人請了孫思邈過來一起用餐,孫思邈到沒有多想,他在李府住了這麼些年,也時常跟李家人一起用餐,大家彼此熟悉,關係也融洽,自然沒有什麼矛盾什麼的存在,欣然赴宴。
席間這素菜都擺在靠孫思邈近的地方,葷食等菜就放在離他們這些人的中間。李績和李震都喜歡在吃飯的時候喝上一點小酒,魏紫不阻止卻嚴格控制他們的酒量,多一杯不準,少一杯她亦不在意。孫思邈對於這種情況一向是笑而不語的,除非桌上出現什麼他認為必吃的東西,一般他是不會勸大家多吃的這個,少吃哪個的。
魏紫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待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她才開口問賀蘭安石。「孫先生,賀蘭安石的病情怎麼樣了?」
「他的病情雖然有些重,但也不是治不好,不過就天山雪蓮這類的藥材要找到,還要整朵怕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孫思邈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他要是有藥材絕不吝嗇,若是沒有又難以得到他自是實話實說,沒有半點隱瞞。
天山雪蓮?
解毒聖藥,傳說是能起死回生的,事實上它的功能的確不錯,要用上這一類的藥材,基本上病人多多少少都是中了毒的。「這麼說來賀蘭安石中了毒。」
「恩,我今天先用針灸和上好的解毒丸幫他穩定了病情,可是五天之內找不到天山雪蓮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他只醫生不是神仙,能力有限,自然也只能做能力範圍以內的事。
天山雪蓮這個東西,李府的藥材庫裡是沒有,可她的空間裡有。除此之外,據她所知,天山雪蓮在貢品之例,一般只有皇宮裡才有,若是出向特例也必是皇上所賜,賀蘭安石家裡的人在長安是有些勢利,卻不足矣得到皇上的關注,自然生病要藥材更是沒有能力求皇上賜藥,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花重金在民間搜尋。
「賀蘭家家大業大,應該會有方法得到才是。」
「但願如此。」
用過晚膳後,魏紫和李敬業送孩子們回到他們的房間,陪著說了一會兒話,檢查一下他們每天的課業,再跟他們交流一下心中的想法,然後要根據他們大人和孩子的時間安排一下,若是天氣好,時間也對,就一家人一起出行,到郊外去走走。
魏紫對自己的孩子很寬容,很多時候她給他們的選擇比起其他家庭的孩子多,甚至有任其發展的趨勢,李績他們從小教他們習武,卻沒有強制要求他們一定要成為武將的想法,如此李家的孩子比起其他士族官宦人家的孩子來說,多了很多的選擇和自由發展。
孩子們也很聽話,比起別人家的小小年紀惹這事鬧哪事的,他們家的孩子真的讓他們很省心。
「敬業,你幫我注意一下賀蘭家的舉動,這個人不能死。」賀蘭家不倒,武媚娘有靠山,武順有丈夫,是不是歷史的彎會因此而拐得大一些。
李敬業不明所以,盯著魏紫問:「發生什麼事了,讓你這麼關注賀蘭家。」
「還能有什麼事,小寶喜歡上人家武家二姑娘了,你說她家姐夫的事我該不該管。」若真成了一家人,還
是各抱各的丈夫的好。
「喲,還有這事,小寶這小子瞞得可真嚴實,你要不說,我可怎麼都沒想到。」感慨兩句,李敬業笑著道:「放心吧,我會讓人注意他們的,一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讓他們通知你。」
「恩。」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當然話題沒有在圍繞賀蘭家,而是說的一些有關長安的瑣事,他們雖然不需要掌握全域性,卻也要了解一些動靜,免得一不小心被動挨打,誰讓他們李家現在風光無限,不多防著點也不行。
現在的武順是個標準的賢妻良母,相夫教子,從來不過問家業事情,對於賀蘭家產業是一無所知。賀蘭安石病倒之後,賀蘭家變得全龍無首,很多事情在這一刻紛紛出現,而且也無法避免。武媚娘是一個好強的女人,她之前在家能幫著打理產業,那麼現在自然就知道怎麼管理賀蘭家的產業,孫思邈的醫術很好,雖說沒有一下子藥到病除,也讓賀蘭安石有了說話的能力,賀蘭安石對於賀蘭家的情況可謂是心知肚明卻無力在一夕之間全部處理好。他也算是明白人,趁著自己清醒時將事情全權交由武媚娘管理,當然出面就說是武順在管,畢竟依她的身份出去怎麼看都明不正言不順。
武媚娘清楚地知道,她姐姐要是在這個時候倒了,她日後想要置產給自己和妹妹辦嫁妝那是難上加難,所以她給魏紫打了招呼後,帶著母親楊氏和妹妹武靈兒隔天就搬到了賀蘭府上。等到賀蘭府上,她做的第一次事就是把那些奴大欺主,又想把趁著機會私吞賀蘭家產的人發賣和敲打一番。
宗族的事她不好說話,可暫時斷了他們的供給還是做得到的,另外她也適時地請魏紫幫忙調了一批護院來替換賀蘭家原先的護院,她可不敢隨隨便便就信了她不知道的人,魏紫這邊她雖然不能全信,可她把所有的信任都壓在了小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