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裡,魏紫得知選秀的事後很是關注,武媚娘進宮的事本來就晚了一年,中途又有她小弟插上一腳,事情轉變歸轉變,不代表徹底沒事。她就算拍拍胸脯表示武媚娘現在不這麼想了,誰能保證她的家人不想搞什麼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為了以防萬一,魏紫也先小人後君子地跟李承乾打了招呼,若是發現武媚孃的名字就立刻給攔下,若是攔不下也給她一個訊息,她好做做準備,準備安撫她家小弟的情緒。還好事情比她想象的好,武媚娘沒有進宮,聽說有人要推薦她入宮,後來不了
了之了。
武媚娘到是沒有想到魏紫還有這一手,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即將開張的店鋪上,至於她娘楊氏,不知道是因為事已成定局死心了,還是武順和武靈兒把她說通了,反正這事她沒再提起,也沒再管武媚娘是不是一直往外跑,總之接下來的事情很是順利,沒有一點阻礙。
兩個月後,武媚孃的酒樓聽雨閣就要正式開張了,收到請帖的魏紫知道要在長安開好一家店,還是一家規格不錯的店,除去有錢之外,還得有勢,不然的話成為炮灰是遲早的事。為了給武媚娘造造勢,魏紫在武媚娘那邊拿了一大罈美酒請李績、秦瓊、程知節他們喝,喝過這酒之後個個都叫好,說是以前喝得都是水,現在喝得才叫真的酒。
「爺爺,義父,公公,各位叔伯也覺得這酒好喝吧!」
「紫丫頭,你不地道,你程叔叔往日多想著你,你有這樣的好酒居然還藏著,這做法要不得,要不得啊!」程知節扯著大嗓門一邊指責,一邊往嘴裡灌酒。
尉遲恭喝酒也不耽誤,一大碗接著一大碗的,「紫丫頭,這事我得支援老程,這事你做得不對,罰你給我們一人送上二十壇,不,送上四十壇到我們府上去。」
魏紫見李績他們都不說話,一邊喝酒還一邊等著看好戲的樣子讓人真是哭笑不得,「爺爺,義父,公公,各位叔叔,我什麼時候有好東西藏著了,這可不是我的東西,這是小寶未來兒媳婦的手筆,她的酒樓明天開張,你們要喝得夠明天就去捧場,至於四十壇,我會讓她給你們送去的。」
「哦,就是武士彠的女兒。」秦瓊想到魏凌之前說的事,問。
「恩,就是她。這個女孩子可是很有志氣的,她大哥和二哥為了家產虐待他們,甚至趕盡殺絕,現在一無所有的她想著給家人和自己撐家業和嫁妝,我很看好她,加上小寶的關係,自然要多幫一把了。」
「好,這丫頭不錯,老子明天一定去。」
「老哥哥都去了,俺老程怎麼可能不去。」
「行了,我也算一個。」
「……」
得到想要的答案,魏紫笑得像只偷腥的小貓,這些老人精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他們到是很想見見武媚娘,看看小寶的眼光。
次日,天朗氣清,是個不錯的豔陽天。在這個已經步入初冬的季節,這種天氣真的很難遇到。
武媚娘身為老闆本應親自招呼客人,無奈她是一個女兒家,還是一個未出嫁的女兒家,某些方面她還是要注意的,所以招呼客人的事差不多都由魏紫幫忙選出來的掌櫃出面完成。
周邊有不少混混眼線什麼的人都盯著這裡,前者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裡得到些好處,當然他們還是為了以後,若是這家店的主人好欺負,他們日後自然要多來‘關照’,若是後臺很硬,他們自然是近而遠之,免得得罪不該得的人,日子不好過是小,丟了性命才是大;後者是替自家的老闆或者商人觀察一下這家店的老闆具體做什麼營生,會不會有利益衝突,另外就是弄清楚他們的後臺,以免到時使絆子的時候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