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人呢?」
「少爺也在大廳,老太爺他們讓少夫人準備一下,過去打個招呼就行了,至於收不收徒,看少夫人自己的意思。」
「知道了,侍候我換衣服。」
「是。」
簡單地打扮一下,換了一身衣服,魏紫步伐優雅地到大廳時,大廳裡的氣氛正處於僵持狀態,也是,就一個不受寵的王爺到開國功臣家裡胡鬧,依照李績的脾氣沒直接丟出去就很給面子。
「齊王殿下。」行過禮後,魏紫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她明顯地發現這位齊王殿下年紀不大,可是臉色卻有些發暗、蠟黃,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色胚,特別是他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種滿含慾望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夫人請起。」李佑到是沒有想到眾說紛紜的魏紫會是這樣一個絕代佳人,清雅如蓮,讓人看得心癢癢。
退後兩步,魏紫很自然地走到李敬業身邊坐下,她知道大年將至,皇室子弟都會從各自的封地趕回長安,但她沒有想到金賢元會找到齊王李佑過來,哼,她不想收徒,就連皇上開口她也有辦法
說服皇上不cha手此事,何況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封地王爺。
「李少夫人,我們又見面了,小王對學醫的熱情是不會因為李少夫人的一句話而打消的,此次請齊王殿下幫忙,也是希望李少夫人能看在齊王殿下的面子上給小王一個機會。」金賢元看著略顯不快的樣子,也知道是齊王剛才的態度造成的,但他不能放棄自己的打算,他相信只要有一個人遣唐使打破規矩進入醫學院,那麼接下來其他人想要進去就顯得不那麼難了。
「我的話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王子也不必再多費口舌,這事我再重申一遍,醫學院只收大唐百姓,遣唐使不在我們收徒之列。」沒想到這個新羅王子門道還不少,只可惜別人怕齊王,她可不怕,果然是忘恩負義之徒,現在還沒進門就想著欺師滅主,難怪二十一世紀到處嚷嚷著說什麼大唐的醫術是從他們哪裡學的。
「放肆,本王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敢拒絕。」李佑一臉傲氣,趾高氣昂地喝斥,眼神卻色迷迷的盯著魏紫不放。
李家人不是軟柿子,容不得別人在自己的面前叫囂。特別是李敬業,看著李佑那噁心的眼神,恨不得衝上去挖了他的眼睛。
「既然齊王殿下這麼大的脾氣,不如就請殿下一起進宮找陛下一起討個說法。」李績拍桌而起,哪裡會給齊王同意與否的機會,親自動手將李佑提著就這麼進宮去了。
皇宮裡,李世民正在處理奏章,聽是李績求見,二話沒說就讓人宣了,等一行人進來,先是一愣,然後一聽事情的經過,冷笑幾聲,目光冷厲地盯著站在下方的李佑,嚇得剛行禮站起來的李佑一個腿軟又跪回去了。
「陛下,新羅王子請求進入醫學院的事,臣的孫媳婦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接受,齊王殿下的命令臣一家接受不了,還請陛下決斷。」李績的意思很清楚,他的主子是皇帝不是齊王,他們不聽他的命令,端看李世民怎麼說。
「父皇,事情不是這樣的,人家新羅王子來我大唐學習是好事,兒臣幫忙也只是舉手之勞,可是李少夫人藐視兒臣,根本就不把兒臣當回事,李大人他們更是助紂為虐,父皇,兒臣請你主持公道。」齊王李佑恨恨地瞪了李績他們一眼,特別是目光落在魏紫身上時,更是帶了一絲憤恨,說起來話來更是咬牙切齒。
李世民都快被這個兒子氣笑了,不用人家說他也知道定是他收了人傢什麼好處,又想表現一下自己,就這麼衝到人家家裡強迫人家收徒,哼,這技術封鎖是他同意並且推廣的,新羅王子此舉根本就是心懷不軌,也就他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敢衝在最前面,還端著架子命令人家,估計他這個兒子還做了別的什麼事,不然的話,依他對李績的瞭解,不會鬧到他面前來。
「混帳,李佑,朕前兩天是怎麼告誡你的,來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父皇,兒臣知道錯了,還請父皇恕罪。」齊王李佑見李世民發怒,整個人顯然被嚇得不輕,說話結結巴巴,連頭不敢抬一下,只知道求饒。
「還等著幹什麼,拖出去。」
「是。」
「父皇,饒了兒臣,父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