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還在很遠的地方,就隱約聽到了這邊的喊殺聲,特別是白馬學院這幾個字,更是讓他心震。
因此,他毫不猶豫化風趕來。
還好來得及時,不然,就會釀成大錯,雖然他不認識沈藥,但看沈藥的剛烈模樣,若清白毀掉,她必不會活。
能在如此局勢下,以命相拼到此的人,怎能讓她死掉?
只是,讓楚玄意外的是,他所看到的,全是女子!
沒有一名男子!
就算白馬學院沒落到極點,幾天時間也不會就只剩下九個女人了吧!
那麼,男人呢?
女人在前面拼死,以命守護白馬學院的尊嚴,白馬學院剩下的男人在做什麼?
一股無名怒火,在楚玄心裡湧起。
他一直覺得,男人就該是女人的山,是女人的樹,是女人的刀,是女人的劍,該為女人遮風擋雨,為女人披風斬浪,為女人守護一片安寧。
當然,這個女人,是值得守護的女人。
毫無疑問,眼前這群女人值得守護,值得白馬學院守護,可白馬學院的男人都死了嗎?
楚玄看著沈藥的時候,沈藥也在看著楚玄,是這個男人趕來,在最後關頭,讓她免於清白被毀。
楚玄猜得不錯,如果她衣服被杜山陰撕碎,那她定死!
寧死也要留得清白在人間。
可是,沈藥有些疑惑,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見過,看起來還很年輕,他為什麼會出手幫助白馬學院。
現在的白馬學院就是一個坑,還是死坑,是墳墓。
別人唯恐避之不及,他竟然還要跳進來。
他不怕死?
更疑惑的是,這個男人很憤怒,好像不僅僅是因為她們受了傷,還有更重要的原因,且和她們有關。
真是奇怪!
沈藥一群女人奇怪著的時候,杜山陰更是奇怪萬分,因為他沒有感覺到楚玄身上有強盛的元力氣息,相反很微弱,還有些發顫。
按他想來,有這份速度的,實力怎麼也是福地境的修為,可是,他身上沒有穴竅開闢的氣息,一絲都沒有。
這說明,他絕不是福地境武者。
杜山陰疑惑的時候,也大大放下心來,只要不是福地境修為,那就壞不了他的事,至於他這極快的速度,多半是修煉了一門速度功法的緣故,而且是專修的速度元訣。
僅僅速度快,那沒有用。
杜山陰恢復了鎮定,冷聲喝道:「你是誰?」
「進城門的時候,也有人這麼問我,我告訴他們沒有資格知道!」
「是嗎?」杜山陰表情更陰了,「那我呢?」
「你也沒有資格!」
「找死,知道我是誰嗎?」
「他們也是如此問我的!」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知道你的這些話,會為你來多大的災難嗎?」杜山陰威脅了一番,再一次問道:「現在,你再告訴我,我有沒有資格!」
楚玄搖頭,乾淨利落地吐出兩字,「沒有。」
杜山陰的目光想殺人了,卻是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為什麼?」
「你是畜生,我是人!你說畜生有資格知道嗎?」
「你……」
杜山陰氣得胸口處已有一絲癒合的傷口瞬間崩裂開來,沈藥也不由忍著痛「噗哧」一笑,這人的嘴巴也太厲害,簡直比她的劍還要鋒利。
傷口再次裂開,要想再癒合,那就會很費勁了。
且,這人如此針鋒相對神風學院的人,定是幫白馬學院的,可他到底是誰呢?
沈藥正想著,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個身影在慢慢跑來。
那人,好像是冷飛。
猛地,沈藥眼睛暴睜,直直地看向楚玄。
訊息說冷飛被關興龍給踩在地上,將要受到殘殺,可現在冷飛卻在拼命趕來。
這……
絕不是訊息有錯。
真錯了,那杜山陰一幫人就不會在路上阻擋、截殺。
訊息沒錯,那就說明有奇蹟出現。
這個男人,就是奇蹟?
沈藥心裡不平靜了,因為她很清楚,神風學院能派出杜山陰在半路阻殺,那麼,定然就會派了人去城門助陣。
實力還不會弱,至少不比杜山陰這邊弱。
可這人仍然帶著冷飛闖了過來,他是怎麼做到的?
沈藥心裡湧出濃濃的好奇!
而盛怒當中的杜山陰,並沒有看到冷飛的身影,他還在厲喝道:「小子,我是神風學院的老師,是福地三重境的強者,你敢說我是畜生?」
「你本就是畜生,為何不敢說?」楚玄一聲反問,杜山陰嘴裡吐血,楚玄繼續說道:「你要不是畜生,怎麼會做出毀女子清白的畜生之事?想來你自己也是同意的,要不然,你怎麼會吐血呢?」
「我要殺了你!」
杜山陰不管不顧了,一拳直朝楚玄轟去。
這一拳,不像是在砸人,而是像掄起一柄重錘在打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