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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就一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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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傳說中,這塊大門是另有玄機,說是有陣法在裡面的。

因為這塊大門,是隨著白馬學院建立那天起,就一直存在的,存在了千年之久。

很多人都打過這塊大門的主意,但一個學院的大門,就如同一個人的臉,豈能隨意被別人拿走?

白馬學院歷屆師生都以命相守,這才讓大門一直延續至今。

由此可見,這扇大門是多麼的重要。

質量也是多麼的硬。

哪怕是他沒有看到過大門的陣法,也看不出大門的奇異,但是,大門的堅硬是無話可說、毋庸置疑的。

可就是如此堅硬的大門,被楚玄踢飛出去的一個人,給撞陷了。

這得需要多少元力才能做到?

胡飛越估算了一下,怎麼也要三萬鈞,甚至更多。

但一個煉體境修為的武者,體記憶體得下這麼多的元力嗎?

胡飛越目光直直落在楚玄身上,想看出楚玄的異常,可楚玄還是之前那般,如一潭深水,不喜不怒,雲淡風輕,好像他剛才踢的,不過是一隻死狗。

這心性……

真的是青魚鎮出來的嗎?

烈子明從哪裡招回來的這麼個厲害人物?

有了這樣的高手,和神風學院生死賭鬥,那怎麼也能贏下一場,胡飛越還來不及興奮在,臉色又暗淡下來。

這麼強地實力,能將精鐵石都踢陷的元力,那魏風還能有命活嗎?

魏風可是他的得意門生!

何安成也在這麼驚訝著,只是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異光。

沈藥緊捏的拳頭放鬆開來,眼裡光芒四射,就像看到了一顆能夠青春永駐,容顏不老的絕世神丹。

當然,最震驚,最憤怒的是魏風。

魏風到現在都還是蒙的,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施展出了最強殺招無邊落刀,按理說絕對能夠幹掉一個煉體境修為的鄉巴佬。

然後,他就感覺肚子有點痛。

好像那滄江之水,全在那一霎,灌進了他的身體裡面,將他的血肉衝出一條條裂痕,而他的鮮血也像是成了滄江水的一部分,不斷撞擊著他的骨頭、臟腑。

這裡面的痛,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當魏風被痛苦洶湧著,當眾人被震驚狂卷著,楚玄淡淡說道:「還覺得我不夠當老師的,儘管站出來!無論出什麼招,我接著!」

這話,很狂。

三百多號學生心裡也很不爽,可扭頭看了看門上的魏風,所有的人吞了吞口水,把不爽咽回了肚子裡,眼裡湧出了敬畏。

福地二重境的修為都不夠他一腳踢的,他們敢上嗎?

沒人敢!

楚玄掃了一圈,「沒人站出來,那從現在起,我就是白馬學院的老師!」

其實,楚玄真沒想過當白馬學院的老師,他加入白馬學院,一是跟萬蛟結了仇,二是不喜神風學院,三是烈子明很對胃口。

但那時想的也僅僅是做白馬學院的學生,在白馬學院裡面看到更多的元訣、元技,學到更多的東西。哪怕是在知道烈子明那塊令牌的真正含義時,他也不想當老師,一來沒當過,二來沒時間。

以他的性子,不當也就罷了。當了,就會負責到底。

可之前只有沈藥九女而無一個男人出現在血戰場,後面胡飛越、何安成等人的態度,特別是魏風下死手,要將他踩在地上,他改變了主意。

這老師,他當定了。

他加入了白馬學院,答應了烈子明要竭盡全力去拼,要用命去守護,那他就會說到做到。

但是,憑他一人之力,想將白馬學院從死亡深淵裡拉出來,遠遠不夠!

他從這些人眼裡,沒有看到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九死不悔,沒有看到狼行千里即使要餓死之際仍然敢與之相拼的血氣、兇光。

如此狀態,怎麼鬥得過神風學院?

正這時,何安成站了出來,「楚玄,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你的資質更是逆天,以煉體境修為秒殺福地二重境武者,在白馬城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但是,你出手太狠了,不念同學情誼,這樣的人,實力再強,於白馬學院又有何用?」

「姓何的,你在亂說什麼?你眼睛瞎了嗎?難道你沒有看到是魏風自己強烈要求比試,是魏風先下死手,楚玄老師不過是反擊而已?楚玄老師狠,魏風就不狠嗎?」

沈藥厲聲喝來,冷風與其餘八名女子直直盯著何安成,眼生憤怒。

何安成沒有動怒,仍沉重說道:「既然他也認為自己是老師,那一個當老師的,能對自己學生下手這麼狠嗎?如此狠了,他又有什麼資格當老師?」

「怎麼狠了?不過踢了他一腳而已,你看魏風死了嗎?」

「精鐵石鑄就的大門都被撞陷了,你覺得魏風受的傷還不重,你覺得魏風還能活很久嗎?剛才魏風因為懷疑對楚玄出了手,楚玄就要將他踢成重傷,就要取他性命;那以後是不是隻要一個人對他出手,他都會下狠手?如此不擇手段之人,進入白馬學院,不僅不能給白馬學院帶來助力,反而會讓白馬學院陷入更深的泥潭,會毀滅得更快。」

何安成厲聲責問,還散發出自己福地七重境修為的氣勢,沈藥感覺呼吸受阻,胸口裡所有的話都被堵住,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胡飛成劍眉一揚,覺得有些奇怪。

學生裡面,有不少紛紛點頭,贊同何安成的觀點,確實,這人實力再強,可一見面就把他們打成重傷,那有什麼用?

這時,楚玄淡淡說道:「你沒去看過,怎麼知道他受了重傷?又如何知道他活不長,就要死了呢?」

何安成冷笑,「雖然魏風是福地二重境修為,可身體強悍度,遠遠比不上大門之堅固,連大門都陷了下去,魏風豈有不重傷之理?」

「你敢打賭嗎?」

「如果他沒有重傷,那就是閉上你的嘴!」

「你……」何安成氣極,卻是忍了下來,冷道:「如果他重傷了呢?」

「那我立馬扭頭就走。」

「好!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邊說著,何安成邊往魏風走去,當何安成走到大門處,伸手在魏風肩膀上一搭時,臉色大變,似陰雲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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