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成手一搭肩,就感覺到一條江水向他襲來。
這江水,全由浩浩元力凝聚而成。
何安成只是來驗證魏風受沒受重傷的,更準確點說,是把魏風受重傷的事實擺在楚玄面前,再讓楚玄離開,永遠不得踏進白馬學院。
所以,何安成根本毫無防備,氣質磅礴、浩蕩的元力江水,決堤一般轟進了他的身體裡面,在他的血肉裡衝出了一條條溝壑,將他的骨頭撞擊出了一條條裂縫,就是他的穴竅都有種被驚濤拍壞的跡象。
一口鮮血直湧胸口,何安成的嘴巴立馬就鼓了起來,顯然是包了一大口的鮮血,眼看就要吐出來,何安成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不能吐,也不敢吐!
吐了,他顏色何存?
當即,何安成爆發了七個穴竅的元力,全力鎮壓那股洶湧肆虐的元力。
不多時,何安成將元力江水的攻勢盡數鎮壓,驅除出體外,他那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可是,他的心裡,正常不了,平靜不了。
這股元力,好霸道,好強悍!
是屬於眼前這個煉體境修為的楚玄?
不可能。
煉體境的修為,絕不會擁有如此強悍的元力。
就是他這個福地七重境強者的元力,也不能湧身元力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肯定是他玩的手段。
對了,武器!
烈子明的鋥月劍可以儲存元力,很多品階極高的,特種是有著陣法的武器,不僅能儲存,還能承載一些高手、強者在上面留下元力。
剛才湧身的這股元力,鐵定是別人的。
那他腳上的鞋,就是武器?
還是說,鞋子是掩飾,而鞋子裡面另有蹊蹺。
如此武器……
何安成眼裡閃過一道與他平時形象截然不同的亮光,然後,何安成冷道:「楚玄,你比我想的還要狠毒,竟然在魏風身上暗藏殺機,我一定不會讓你進入白馬學院。」
「很簡單,只要證明他是重傷就行。」
「哼,我當然會證明給你看。」
何安成說得無比自信,連他都受不住的元力,魏風豈會不重傷?不過,正當他要伸手去驗證之時,忽然想到剛才的經歷,心裡立馬冒出種種疑問。
會不會還有坑?
這個坑,會不會讓他受傷?
想著,何安成不由猶豫起來,要是當著這麼多人受了傷,對他可不是一件好事,但他要不去驗證,也會在眾人面前丟臉。
心一狠,何安成七大福地全開,全部凝聚在手掌之上,有了防備,就算還有殺機,他也能應付,哪怕楚玄的手段再強,畢竟只是煉體境修為,又能激發出多少呢?
旋即,何安成摸上了魏風的肩膀。
臉色再變!
照何安成想來,那麼霸道的元力定然將魏風的身體摧殘得一塌糊塗,血肉成碎,骨頭碎渣,還有元力肯定一絲不存,就算有,也是混亂無比的。
但是,他查探到的,與他所想的,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