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血肉、骨頭,是有傷,但不重。
還有他體內的元力,不僅存在,且不混亂。雖然不如之前一般旺盛,卻還像一條涓涓細流,不斷往他的兩個穴竅裡面聚集。
這,根本就不是重傷,更別說要命了。
就跟真的被人踢了一腳,吐了點血而已。
怎麼會這樣?
霸道元力,是從魏風身上湧出來的,魏風受的傷怎麼比他還輕?
這是為什麼?
何安成問著的時候,魏風也在這樣問著,在此之前,他真的是很痛苦很難受,感覺下一秒就要死了。但是,在何安成將手放在肩膀的瞬間,他身體裡的那股元力江水就像找到了發洩口。
然後,一洩千里。
隨著恐怖元力的消失,魏風身上的痛苦也去了大半,身上雖然還有傷,卻都是輕傷,和重傷完全掛不上邊。
死裡逃生,並沒讓魏風慶幸。
相反,他看向楚玄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因為魏風覺得他的命已經不屬於他自己,而是眼前這個人的,如果這人想要,隨時都可以取走。
何安成心中的畏懼也不少,在楚玄出手之前,他並沒有表現出不讓楚玄進白馬學院的意思,只是要看一下楚玄的實力,且沒有發生一點衝突。
雖然他表示出了疑問,哪怕白馬學院沒落,這老師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當的,更別說是一個僅僅只有十六歲,還是煉體境修為的人,發出疑問是很正常的,不疑問才不正常。
既然這樣,楚玄怎會在魏風身上挖下一個坑,等他去跳?
想到楚玄激他打賭,何安成渾身激靈,這一切,楚玄早已經計算到?
不然,怎會有坑?
不然,怎會打賭?
瞬間,何安成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心裡慌亂叢生之時,浮現出了殺機,楚玄有實力有計謀,一定會對他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威脅。
何安成的殺機只閃爍了一下,但修煉了「天地同呼吸」的楚玄,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他心裡生出疑惑,傻子都知道,以他的實力加入白馬學院,定然會為白馬學院帶來一定的好處。
這人為何會對他產生殺機?
雖然剛才有了些許衝突,還跳進了他的坑,但也不至於殺他啊。
白馬學院這灘渾水裡,到底還隱藏著什麼?
楚玄心中疑問,臉上卻沒有顯露半分,只是冷冷說道:「他重傷了嗎?他要死了嗎?」
「他……」
何安成的手上一緊,有股直接將魏風捏成重傷的衝動,可三百多雙眼睛看著,他不敢亂來,胡飛越不是吃素的,何安成冷道:「他身上有不少傷……」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楚玄直接打斷了何安成的話,何安成一滯,怒火狂湧,「我是白馬學院的老師,我是福地七重境的修為,我比你長了幾十歲。」
「所以,你準備願賭不服輸!所以,你準備不閉嘴!所以,你準備要用武力鎮壓我!」楚玄用的不是疑問句,何安成青筋綻出,牙齒咬緊,楚玄卻沒看到一般,「第一個跟我打賭,輸了不認賬的人,最後死了!第二個不認的,也死了!你確定你要當第三個?」
「放肆!汙辱師長不說,還張口閉口就要殺人,白馬學院怎容得下你這樣的殺神?身為白馬學院的老師,我堅決反對你進入白馬學院!」
「老師?我也是。」
「你不是,就算你有烈子明的令牌,也沒用!烈子明不過福地二重境,做不了這個主!」何安成全力狙擊楚玄,「不同意楚玄進入白馬學院的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