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學院用來伏殺楚玄的七個人,至此,死絕。
楚玄將他們的錢票、丹藥之類全部收入囊中,再得兩千多萬白玉錢;然後,楚玄揚刀,追命虎刀耀空,萬千刀光過後,屠關、趙戈等人的屍體也是塵歸塵,土歸土,不留半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之後,楚玄並沒立馬走出去,他現在對陣法很有興趣,眼前的五倍重力陣,不容錯過。
於是,楚玄修煉著玄階元訣,研究起陣法來。
就在楚玄踏入林家之時,白馬城內有一個訊息正在瘋狂傳播,永珍樓的拍賣大會提前了,不是在三天後,就是在今天,今天便舉行大拍賣。
拍賣的東西有玄階丹藥,有絕世兵器,有強大元訣,有飽含能量的寶物等等,反正,比前幾天宣傳的東西還要多,還要高階。
這將是白馬城最盛大的一次拍賣,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想要提升實力,想得到絕世兵器的,就趕緊來參加拍賣會。
不過,拍賣會還有一個規定,只有能打敗福地境修為的人,才有資格參與拍賣!
如此訊息,不僅在白馬城傳播,還讓永珍樓以特殊手段,宣傳到白馬城周邊的城市,不少武者看到拍賣的東西,兩眼放光,立馬起身趕向白馬城。
這些事情,楚玄不知,在林家大門外的胡飛越和何安也不知,胡飛越想進去助楚玄一臂之力,可何安成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胡飛越拳頭捏得緊緊,橫眉冷對地說道:「何安成,你趕緊讓開!楚玄都進去這麼多時候了,他要是有什麼閃失,這個責任你付不起!」
「楚玄有什麼閃失又怎了?只要白馬學院沒有閃失就行!」何安成根本不讓,「我要負責的,不是楚玄一個人,而是整個白馬學院的生死存亡。」
「楚玄就是白馬學院的希望。」
「就他?」何安成一聲冷笑,「胡飛越,我知道你想去救楚玄,可你救得了他嗎?他們埋了殺坑,布了殺陣,特意在林家等著楚玄殺來,而且,看林進的神情,之前並不知道有殺陣的存在,你覺得,會是誰有這樣的能力為楚玄佈下殺陣?」
「不管是誰!」
「哼,在白馬城,除了神風學院,誰還會這麼做?而他們既然出手,必定動用了絕對強勢的力量,你衝進去救得了他嗎?」
「救不了也要救。」
「救不了,那你就死定了!不僅如此,神風學院還會以此為藉口,提前攻擊白馬學院,你不在了,院長在閉關,我一個人怎麼擋得住?就算他們不馬上毀掉白馬學院,但他們要是攻擊院長,院長有什麼閃失的話,白馬學院必亡,將再無倖存可能。你覺得?是楚玄重要,還是白馬學院重要?」
胡飛越沉默。
何安成繼續說道:「再說,楚玄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看到了,他太能鬧了,四面為敵,把白馬學院陷入了必死無疑的絕境!就算你將楚玄救出來,他也只會是將白馬學院帶向毀滅,從古至今,狂妄的人從來就沒有活得很久的。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例子。」
「何安成,楚玄鬧是為了什麼?為的都是白馬學院,你竟然以此推楚玄入死地!趕緊讓開,否則,我就要動手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白馬學院,你要動手,我就陪你動手!無論如何,今天你別想踏過去,你要去救楚玄,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踏著我的屍體過去。」
「何安成,這是你逼我的!」
胡飛越出手直轟何安成胸口,何安成怒喝,「胡飛越,你真的對我出手,為了一個剛到白馬學院沒兩天的小子對我出手?」
「楚玄是剛來,可他不斷壯我白馬學院聲威,消滅白馬學院的敵人,哪怕身中劇毒,身受重傷,也沒有半點退縮。再看看你,你做了什麼?你就是一味的忍,忍,忍,你忍了這麼久,忍出了什麼希望嗎?沒有,一點都沒有,你忍出的是白馬學院瀕臨滅亡!」
「你以為拼就行了?要是按你說的,一直去拼,現在白馬學院別說三百個學院,能有一百個都不錯了,那麼多人,全都是我的功勞,是我忍下來。而楚玄剛來,就惹下這麼多敵人……」
「楚玄沒來的時候,神風學院不是敵人嗎?萬家不是敵人嗎?陳家不是敵人嗎?不,他們全都是,他們哪一個不想著踩白馬學院兩腳,喝白馬學院的血,吃白馬學院的肉?既然是敵人,為什麼不能惹,不能滅?」
胡飛越怒火沖天,還心急如焚,又過了這麼長時間,楚玄仍沒有出來,多半生命堪憂,他必須儘快衝進去,楚玄不能死。
所以,胡飛越全力攻擊。
可何安成也是拼命攔截於他,兩人修為相同,雖然他的戰鬥力比何安成要高出那麼一點點,但優勢並不強,不能短時間之內打倒何安成。
「姓何的,你到底讓不讓開?」
「怎麼?看你樣子,你是要出大殺招,想要取我的命嗎?」何安成冷笑不已,「你是福地七重境的修為,我也是福地七重境的修為,你會的我都會,你我元力數量、品階都相差不多,你取得了我的命嗎?」
「胡老師取不了,那再加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