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雲心急如焚!
按理說,他的心腹早該回來覆命才對,可到現在仍然沒有一點蹤影。
他去了哪裡?
背叛了他嗎?
應該不會,他就是死,也不會背叛他。
那是出了什麼狀況?
難不成有人殺了他,救下了司徒明?
不會的!
楚玄就一直坐在那裡,根本沒有動過,白馬學院的人也沒有出動,陶澤、周建業他們還在神風學院四處煽風點火,都沒有去救!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去救,他們也不會是那個心腹的對手!
福地七重境巔峰的實力,胡飛越等人都殺不過。
那又會是誰?
司徒家族當中暗裡守護司徒明的人吧?更不可能,若是有那個人的存在,在楚玄斬他雙眼時,守護之人就出現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李風雲根本不知道江自流被楚玄引得出了一下關,他想破腦袋都沒能想得出來,當皓月當空的時候,李風雲頹然坐在椅子上。
如果司徒明回到了家裡,還將他心腹帶了回去的話,那他肯定就會暴露,司徒家的怒火會衝著他來,李家也會因為他做錯了事,惹來了大麻煩而放棄他。
能救他的,只有白馬學院的那個東西!
如果能得到那個東西,他立馬遠循,找個僻靜的地方修煉,等修煉大成,成為輪脈境,甚至是輪脈境之上的武者,那他再回來,李家都將由他做主!
可是,那個東西到底在什麼地方?
他來白馬學院這麼久,也暗中查探過,卻沒有半點蹤跡!
白馬學院裡面,還沒有找過的,就是三大死地了。
難道那件東西在三大死地裡面?
不行!
今晚就得去查探一番,白馬學院的三大死地,還殺不死他!
危機感大增的李風雲,立馬換了夜行裝,潛行到了白馬學院,他準備先去藏書閣第四層檢視一番,畢竟他得到最準確的訊息,白馬學院天下聞名之時,藏書閣整整有九層。
現在卻剩下四層,還有五層不知去向。
說不定有關那五層的秘密,就在第四層裡面,他要的東西,也在第四層。
然而,有一個叫呂樹的人,比李風雲先踏入白馬學院。
呂樹,也就是從大青山趕回來的那個老者,得到尋葉蝶帶來的召喚,呂樹放棄了都快要找到的機遇,披星戴月地趕回了白馬城,衝向永珍樓。
可是,來到永珍樓的地方,他看到的只是一片廢墟。
頓時,呂樹勃然大怒,永珍樓毀了,夫人不見了,不管怎麼說,他都犯下了大錯,要是夫人死了,不僅是他,他一家老小都得死。
呂樹立馬抓人問是誰把永珍樓毀了,然後,他得到了白馬學院楚玄毀的,還將一個裝在籠子裡的女人給拖了回去。
聽到這樣的答案,呂樹殺氣騰騰地衝向白馬學院,一腳踹開了白馬學院的大門,用上元力,放聲狂喊:「楚玄,給老夫滾出來!」
聲音如雷,傳到了玄陰潭邊。
玄陰潭,還有著三百學生在潭邊一段距離的地方修煉,更有著胡飛越、何安成一幫老師在等著楚玄從潭中出來,好告訴江自流的那個命令。
喝聲傳來,心若死灰的何安成立馬大震,忙說道:「胡老師,快把楚玄老師叫出來!」
胡飛越冷冷看了他一眼,「何老師是什麼意思?楚玄老師正在修煉,這個時候,誰都不能打擾!」
「可聽這聲音,明顯是來找楚玄算賬的,說不定就是司徒家的人,或者永珍樓!對了,楚玄還將那個人關在白馬學院!胡老師,再不叫楚玄老師,就來不及了!」
「不管來的是誰,我們都要擋住!絕不能讓楚玄老師受到影響!」
「胡飛越,你擋得住嗎?」
「擋不住,也要擋!你和我是眼下修為最高的,我們就在最前面擋,剩下的,在潭邊護著楚玄老師!」胡飛越強硬說來。
何安成心裡罵了開來,他巴不得楚玄去死,怎麼可能去給楚玄擋殺招?可該死的胡飛越已經往前走去了,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不跟上去,就會犯眾怒!
就在這時,呂樹衝到了玄陰潭,看到這麼多人,呂樹大吼道:「誰是楚玄,乖乖把夫人交出來,再受老夫一掌!」
胡飛越冷喝,「你是誰?這裡是白馬學院,由不得你胡來!」
「你就是楚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管你是不是,老夫先廢了你!」
怒氣沖天的呂樹,滿含殺手地拍出一掌,掌風凜烈似刀割,何安成見狀,不著痕跡地往後退去,讓胡飛越一個去面對,只要胡飛越一死,那他就引得這人殺了楚玄。
胡飛越臉色大變,知道不是這人的對手,但他毫不退縮,施展出最大一招,向著呂樹轟去,哪怕是廢掉,他也要擋住呂樹。
「小小螞蟻,自不量力!」
呂樹滿眼鄙夷,福地七重境的修為,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就在呂樹要一掌廢掉胡飛越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從玄陰潭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