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骨劇毒,毒如其名,能將骨頭都化掉。
更別說血肉!
魯鎖滿眼陰狠,他手裡的化骨劇毒品階雖然不高,但是,化掉煉體五重境赦磐的骨頭,綽綽有餘。
蓬!
魯鎖拔開了瓶子,全力從赦磐的身子底下鑽出手來,將化骨劇毒倒在了赦磐的背上。
哧哧哧……
化骨劇毒瞬間將赦磐的衣服化掉,沾到血肉上,血肉冒出一陣陣煙霧,就化為血水。
然後,毒液流到骨頭上。
骨頭髮出千萬只螞蟻一起啃咬的聲音,刺耳,劇痛!
啊!
赦磐痛叫出聲,「狗雜種,你竟然敢毒我!」
魯鎖陰狠地說道:「死胖子,沒聽到之前說的不擇手段嗎?你不壓著我,就中不了毒,誰讓你壓著我的。這是化骨毒水,能將你身上所有的骨頭都化掉,等你沒有了骨頭,沒有了血水,我看你怎麼壓我。」
「狗雜種,老子就是被毒死,也不會放過你!」
赦磐感覺元力在快速消失,身子在急速殘廢,可他仍用餘力將魯鎖壓得死死,還伸手往中毒的地方挖去。
用手去摸背部上方,很難。
對於胖子來說,更是難上加難。
可是,赦磐卻硬生生擠壓著身上的肥肉,將手摸到了中毒的地方,然後,狠狠一挖,將正在化掉的那團血肉挖在了手心裡。
一挖在手中,赦磐的手心也受到毒液侵蝕,開始化了成黑色的血水,但赦磐仍抓得緊緊。
彷彿,他抓的不是要命的毒,而是一塊元石,一件絕世珍寶。
魯鎖猙獰地笑道:「死胖子,你怎麼不放過我?你馬上就要化為一堆血水了,你用什麼來不放過我?你要死了,我卻要成為神風學院的精英學生,以後,我還能爬得更高,你如何不放過我?」
「就這樣不放過你!」
赦磐將手心裡的血水,全部抹在魯鎖的臉上。
雖然那些毒,化掉赦磐的血肉、骨頭之後,毒性已經除掉很大一部分,但是,化骨毒威仍在。
立馬,魯鎖的眼睛、鼻子被毒化,一張臉給毒爛得不行,魯鎖發出殺豬般嚎叫,他沒想到赦磐這麼狠,竟然抓著毒來毒他。
他的臉,他的眼……
魯鎖狂暴起來,雙手雙腳亂踢不已,赦磐中毒已深,再也將他壓不住,被魯鎖給踢翻下臺。
赦磐滾落擂臺的時候,嘴裡還狂笑著,「狗雜種,你毀了,就你那雜種樣,還想成為強者,做夢去吧。」
吼著,赦磐嘴裡已經吐出黑血,楚玄將他接住,喂丹,涅槃住他的毒勢,看向魯鎖,「既然你喜歡用毒,不久之後,我會讓你將毒吃個飽!」
「楚……楚玄,別以為我怕你,我就算中了毒又怎樣?我已經贏了,趙院長不會拋棄我的,一定會治好我的毒。」
魯鎖瘋狂地說著,楚玄不再多話,走回南面陣營,趙明秋髮話,「魏風,快把他接下來,帶他去療傷,這樣的功臣,神風學院當然會好好照顧。」
其實,趙明秋根本就沒有將魯鎖的死活放在心上,更不想用珍貴的丹藥給他去毒,一個背叛者,怎麼有資格用?
不過,為了做個樣子,為了打擊到江自流他們,先把場面話說了,再隨便給他幾顆丹藥,至於成不成就不關他的事了。
看到對面滿面愁雲的江自流,趙明秋大笑道:「江老鬼,你們已經連輸五場了,一點贏的機會都沒有,你們還要比嗎?快點認輸吧!江老鬼,如果你想活,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只要你當著眾人的面,跪地道歉,磕頭認錯,我就饒你一命,怎樣?」
「哪裡來的狗在亂叫?」
「你……」趙明秋一聲冷哼,「給你活路你不要,偏要走死路,那你就等著去死吧。煉體六重境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你還是會輸!」
白馬學院有四個人往前狂衝,最後讓一個叫任行雲的瘦子衝了上去,對戰白馬學院的一名叛徒。
戰鬥一如前面四場,無比的慘烈。
四周觀戰的群眾,也看得極為心驚,他們也被白馬學院展示出來的那股狠勁所動容,不過,他們仍然是支援神風學院贏。
他們的注,押在神風學院身上。
陶澤拳頭緊握,已經將那些背叛者的面貌全部記在腦海裡。
周建業心中湧著驚濤,明知必死,卻還要拼命,有著這股精神的他們,只要不死,以後必能闖出名聲,特別是有楚玄在。
這一場賭戰,楚玄能贏嗎?
若在這樣的局勢下,楚玄依然笑到了最後,那當他的棋子又何妨?
楚玄眼睛盯著擂臺,暗中在瘋狂修煉,瘋狂轟擊穴竅之門。
胡飛越、沈藥他們都在突破邊緣,壓都壓不住,如果他們不突破上去,那狂暴的元力就會將他們炸得粉碎。
所以,他必須要開闢出穴竅。
而且,要想贏,還不能僅僅開闢出一個!
最主要的是,還有趙明秋這個大敵,趙明秋帶給他們的威壓,是呂樹、萬華鋒他們遠遠所不能及的。
就是江院長都差上一籌。
而江院長,已經無限接近輪脈境。
這說明,趙明秋很有可能是輪脈境武者。
他要突破十萬鈞元力,他要讓白虎升級,他要開闢穴竅,踏入福地境!
必須做到!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任行雲他們在拼命,他何嘗又不是在拼命?楚玄已經將「氣吞萬里」修煉到入門,正與天馬行空配合著運轉亂訣。
亂訣加身,體內元力狂暴、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