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欲殺妙齡女子而後快的趙震陽,聽到楚玄的聲音不由一愣,「你讓我等一下?你是要救這個賤人?」
剛問出聲,趙震陽心裡忽然一動,他剛才出的主意沒有成功,爺爺肯定不爽他,他得想辦法把印象扭轉過來,讓爺爺再對他青眼有加。
而爺爺將楚玄恨之入骨,只要他狠狠地踩楚玄,打楚玄的臉,爺爺心裡肯定會很高興,爺爺高興了,就不會再追究他剛才所犯的錯。
想到這,趙震陽不等楚玄回答,忙大笑道:「姓楚的,你心動了?看上這個女人了?想玩這個女人?行啊,沒問題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饒了這賤人的命!把這賤人給你好好玩玩!」
果然,趙明秋聽到這話,嘴角多了幾分笑意。
他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楚玄難堪!
「姓楚的,倒要看你怎麼回答!」
趙明秋坐等好戲,楚玄冷冷一笑,他當然不是想玩這女人,這女人雖美,可比起雲洛而言,卻連綠葉都算不上,如何能讓他心動?
他出聲阻止,是因為眼前的事很奇怪。
明明這女人是用情香來誘惑他的,為何反倒被誘惑了,還向他跑來,哪怕都要死了,眼裡仍是不可自拔的焚身慾火。
楚玄不相信自己有這樣的魅力,裡面肯定有緣故,他第一反應就是龍涎香!
龍涎香用作調料時,就能讓人食慾大漲,沁人心脾。
滿滿一山谷的龍涎香,其香味更是難以想象。
特別是煉化成一滴鮮血後,天知道又發生了什麼變化。
除此之外,還因為這女人吐血之時,第五穴竅裡的那滴鮮血,震動了一下。
是因香而動?
還是因血而震?
楚玄想搞清楚,他隱隱覺得要是能弄明白,對他可能有不少好處。
所以,這女人暫時不能死。
至於趙震陽打的什麼心思,楚玄更是一清二楚,他淡淡說道:「我讓你等一下,不是請求你,只是告訴你一聲!」
「告訴我一聲?」
「準確一點說,你不聽話,我就殺你!」
「你殺我?」趙震陽眼睛一瞪,「你有什麼資格殺我?你殺得了我嗎?我爺爺是輪脈境強者,你要殺我,我爺爺必殺你!」
「誰敢動老夫孫子,殺無赦!」
趙明秋趕緊給他孫子站崗,趙震陽聽到,心裡大喜,爺爺這麼支援他,說明他猜想的完全正確,那麼,接下來,就更要狠狠地踩楚玄,羞辱楚玄,反正楚玄也殺不了他。
相反,如果激怒楚玄動手,爺爺正好有動手的機會,到時他將立下大功!
於是乎,趙明秋又狂笑起來。
「楚玄,你不用在這裡裝,你故意表現得這麼威風,不就是想讓這賤女人對你更加崇拜嗎?不就是想玩起來更爽嗎?不得不說,你很有眼光,這賤人很蕩,無論是身材,還是肌膚,玩起來都特爽!如果你想玩,那就趕緊求我,我把這破鞋讓你穿穿,哈哈哈哈……聽到這些話,你是不是很想殺我啊?來殺啊!我等著你來殺!」
「白痴!跟趙老狗一樣!」
「你……」
趙震陽指著楚玄,額頭暴起,楚玄問道:「你是福地五重境武者?」
「不錯!」
趙震陽傲然吐出兩字,在他這樣的年紀,能修煉到福地境第五重的,只有他一個!
什麼萬蛟之類,他從未看在眼裡。
哪怕是眼前的楚玄,實力雖強,修為也不如他!
不管怎麼說,總是差了一重。
接著,趙震陽抓住一切機會羞辱,「姓楚的,這賤人雖然是我玩過的破鞋,但是,能撿到福地五重境武者玩過的破鞋,也是你的榮幸,趕緊跪下求我吧!我都這麼打你臉了,你怎麼還不敢出手殺我?不敢,就別說大話,就好好地裝孫子!」
正說得爽,趙震陽看到楚玄向他走來,趙震陽心裡一驚,畢竟楚玄之前的殺威太甚,不過,他想到爺爺在後面,立馬安定下來,還大喜不已,立功的機會來了。
「賤民,忍不住了?要動手了?你敢動手嗎?為了一個賤女人動手,你們還真的很配啊!」
趙震陽不遺餘力地火上澆油,趙明秋則冷笑著將剛剛散下去的殺招,又凝聚起來,只要楚玄出手,他的殺機立馬雷霆而至。
楚玄繼續走著,淡淡說道:「你這麼囂張,是因為有趙老狗給你撐腰嗎?」
「你才是狗!」趙震陽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楚玄,你是不是想說離了我爺爺,我什麼都不是,你一根指頭就可以殺死我?不錯,我就是靠著我爺爺囂張,你又能怎樣?要咬我嗎?有本事也去找個厲害的爺爺啊!賤民,就算你比我強又如何?你還不是不敢殺我!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所以,要玩這個賤女人,還是好好跪下來求本少爺吧!」
「該求的是你!該跪的是你!」
「哈哈哈哈……我求你?我跪你?你想玩這賤女人想瘋了吧?腦子壞了吧?」
「福地四重境的賭戰,在宋時波認輸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而從你上臺的那一刻,就代表著福地五重境修為的生死大賭戰,正式開始!」
還在想方設法要用最羞辱的話語激怒楚玄出手的趙震陽,聽到這番話,心裡一個咯登,眼裡驚慌狂湧,楚玄踏步說道:「而且,城主大人說了,任何人不得干涉生死大賭戰!城主大人還說了,賭戰雙方,生死不論!白痴,你覺得你的底氣趙老狗,他敢衝到擂臺上來嗎?」
福地五重境?
生死大賭戰?
生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