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個!
眨眼之間,冷飛刺出了四十多劍,每一劍都刺在武者的心臟上,四十多名武者倒在身亡,剩下不到十個武者,徹底恐懼,不敢再殺上前。
他們不敢殺,冷飛的劍,卻還在飲血!
這些武者想逃,卻被胡飛越帶著白馬學院人圍住,無路可逃。
那個纏著江自流的輪脈三重境老頭兒,再也沒有之前的鎮定,臉上滿是慌亂,本以為永珍樓的這些人能夠將胡飛越那幫人殺掉,惹得江自流心慌,進而發揮失常,然後他抓住機會,一舉轟殺江自流!
誰知,現在慌亂的是他!
他,被反纏住了。
而江自流的攻擊越來越凌厲,繼續下去,他只怕會有生命危險。
必須要脫身!
老者聲色俱厲地喝道:「江自流,你真要和石漠候家結成死敵嗎?」
「我無意和石漠候家結成死敵,但石漠候家要殺我白馬學院人,那就是我的死敵,就是我白馬學院的死敵,包括你,包括你身後的人!」
江自流強硬無比,老頭兒慌亂更甚,「姓江的,如果你想白馬學院繼續存在下去,你最好馬上停手,讓那個小子也住手。」
「你還沒有死,如何能住手?難道你不知道不死不休的真正含義?」
「江自流,你這是自取滅亡!」
「就算是滅亡,也要拖著你,拖著要滅白馬學院的,一起亡!」
江自流攻得更加兇猛,老頭看到只剩下三名武者還活著,慌亂似狂風倒卷,忙朝著周圍的武者說道:「你們就看著白馬學院這樣囂張嗎?殺了他,再一擁而上,白馬學院的寶藏,就是你們的。」
一眾武者聽了,半點同仇敵愾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鄙夷陣陣。
「老頭兒,你是白痴嗎?冷飛明明重傷,卻能以一殺五十,劍劍要人命,我們出手,被冷飛殺了怎麼辦?」
「寶藏?楚院長說過,只要出錢,挖出來的寶藏就是屬於我們的,我們幹嘛要去殺白馬學院人。」
「再說了,大家都按楚院長的規則做,誰也沒出事,偏偏你要殺白馬學院人,現在殺不過,還想拉我們來墊背,我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傻逼!」
「楚院長還沒有現身呢,想滅白馬學院,你沒睡醒吧!」
……
肆無忌憚的議論聲,如滾滾江水湧進他的心裡,老者愈加慌亂,這會兒發生的事,跟之前所預料的完全不一樣,老者與江自流對轟一掌之後,趁機逃跑。
江自流追上去,「老頭兒,你還沒有取我性命,還沒有殺我白馬學院人,毀我白馬學院,你幹嘛要逃?」
「姓江的少狂妄,石漠候家不會放過你們。」
「我現在就不想放過你。」
「哼,我是輪脈三重境武者,修為比你高,就算一時間取不了你的命,你還能攔得下我?」
「破繭指!」
還是這一招,可不同的是,江自流這一次讓兩個輪脈,全部運轉起來。
兩輪齊轉,其威力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遠遠大於二。
手指破空而去,彷彿挾四方風雲!
老者感受到到身後傳來的劇烈威能,臉色大變,他的速度已受影響,再跑下去,不出百米,就會被擊中,而他以背相接,一旦被擊中,後果將極其嚴重。
不能再逃。
老頭兒只得轉過身來,出拳相迎,同時嘴裡厲聲喝道:「江老鬼,你以為我怕了你嗎?你不要命,那老夫就成全你!餓狼嘯天!」
餓狼嘯天,地階下品元技!
傳說中,月圓之夜,狼王嘯月,可引起天象變化。
有武者觀狼王嘯月之景象,創餓狼嘯天,意指此元技可釋放出驚天之能。
老頭一拳轟空,四周暴鳴不已,一股強勢無匹的威勢橫掃四方,江自流感覺到一些難受,可氣勢未曾有半分弱下。
在江自流眼裡,餓狼嘯天就是一層繭。
就算能要他命,他照樣能破繭而出。
下一刻,指拳相撞。
轟!
老頭兒感覺有一隻箭射入他的拳頭,讓他的餓狼之嘯,再也嘯不出來。
緊接著,一大波攻擊如瀑布般,從那指尖處湧入。
崩崩崩崩崩……
老頭兒拳骨碎了,血肉裂了,手臂寸寸暴濺,有裂紋遍佈全身。
繭,破了。
老頭兒一塊滾落山峰的石頭,不斷往後退,嘴裡還脫口出驚訝的聲音,「怎麼會這樣?你只要兩重輪脈,我比你多一個,我的元技還是地階下品,你為什麼比我強?」
「因為我有楚玄!」
江自流心裡回了一句,他是隻有兩重輪脈,可在臟腑、氣血的新生之下,他的元力,不僅數量多,品質還高,至少超過眼前這老頭兒。
「你不可能打傷我的!」
「放心,我要的,不是打傷你,而是打死你!」
江自流又是一指點出,這一指,直指老頭兒眉心,老頭兒恐懼萬分,「我是石漠候家的人!你真的敢痛下殺手?」
「難不成你以為我和你開玩笑?」
「江自流,既然你猜得到我身後還有人,那麼你殺了我,他們更不會放過你!」
「無論你背後是誰?犯了規矩,就只有死!」
話音落下,江自流破繭指殺到!
同一時間,冷飛刺出最後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