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跟我爭的!」
「我的出價一直最高,五千億不行,那就六千億,就七千億,就一萬億!」
「那我偏要上呢!」
「我現在試了,你又要怎滴?」
這話,夠囂張,夠狂妄,夠霸氣,驚呆了眾人之眼,不管怎麼說,在將毒師、白八千、月盟三劍這樣的人物綁上戰車之後,楚玄的氣場相當大。
再加上楚玄那個蒙傢俬生子的身份,還是有很多人忌憚的,哪怕心裡再不滿,臉上也不會表現出來。
這人倒好,看起來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卻敢囂張到這般地步,而且,那一句一句,那一步一步,都是在打楚玄的臉。
還是當著大家的面打的!
當大家都在猜測這人如此狂妄,身後是不是有什麼牛逼的身份,是不是要必得「向天再借一百年」丹方時,這人卻忽然暴起,殺向火靈兒。
看到這一幕,眾人更是驚駭。
原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做出的那些舉動,都是為了吸引楚玄和火靈兒的注意力,不爽也好,憤怒也罷,反正就是要將他們注意力吸引掉。
然後,他直接出手滅了火靈兒,斬掉楚玄一個得力助手。
不過,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此人不可能成功,之前墨八荒斬向火靈兒的時候,照樣斬得毫無預兆。
可結果怎樣,反被楚玄砍了一條手臂。
當眾人看到楚玄動手的時候,便覺得此人多半要悲劇了,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真正要殺的,不是火靈兒。
而是楚玄!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聲東,只為這一刻的擊西!
看他那一拳的威勢,還有散發出來的氣息,比墨八荒還要強,多半有著輪脈八重境的修為!
想不到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一個人,竟是輪脈八重境武者。
對付一幫的福地九重境武者,輪脈八重境修為夠得不能再夠,可是,他要殺的卻是楚玄。
楚玄的拔劍四顧,此人擋得住嗎?
不對,楚玄此刻手裡並沒有劍,沒有劍,如何施展拔劍四顧?
難道說,這一次,楚玄要悲劇了?
無數人疑問的同時,心裡又生出了某種期待。
而此時,月盟三劍已經暴殺上去,身影如梭,她還沒有學會拔劍四顧,不能讓楚玄死掉。
白八千也動了。
方坤見狀,冷笑不已,不管是白八千,還是月盟三千,他們的反應、速度都很快,但是,這一刻,仍救不了楚玄。
光靠輪脈八重境的方橫去刺殺,方坤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這次出手的,可不僅僅是方橫,還是方豐。
方豐,是陣印師!
玄階中品陣印師!
就是一直跟在墨風華身後的那個老頭!
陣印師,可溝通天地,以天地之能來拼殺!
就算是一名黃階陣印師,對上輪脈境武者,也有可能將其殺掉。
更別說玄階中品陣印師。
一明一暗,一輪脈八重境武者,一玄階中品陣印師,楚玄還逃得了嗎?
即便第一時間不能將楚玄殺死,卻肯定能將楚玄打成重傷。
傷了,就足夠了。
就能破掉楚玄的威勢,就能讓那些武者不再那麼忌憚,就能讓看好楚玄的人失望。
去掉楚玄的那些助力,圍了白馬學院,再用白馬學院一百多人的性命相逼,楚玄就是甕中之鱉。
無論他的實力有多強,他都不是數十上百萬武者的對手!
殺楚計劃,一開啟,便定結局。
方坤在看——
看那狂風,已如千萬柄刀,繞著楚玄旋斬!
看那大地,已經裂開,兇猛的大地之力,將擂臺也撕了開來,撕向楚玄。
與此同時,方橫的拳頭,也轟在了楚玄面門前!
這一刻,眾武者震驚!
「攻擊的不只一人!」
「我的天,是有陣印師暗中攻擊!看那狂風、裂地,這個陣印師的品階不會低。」
「陣印師出手,加上輪脈八重境武者,姓楚的,只怕懸了。」
眾人都不再看好楚玄,因為陣印師的強大,是難以想象的,他們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楚玄被狂風撕成碎片,被方橫打爆腦袋,被大地吞噬的畫面。
同時,他們心中的那點期待,化成了滿滿的興奮,以及一股強烈的衝動。
沒了楚玄的白馬樓、正義盟,以及白馬學院,就是沒了牙齒的大肥羊,那上萬億的錢財,可以讓他們大搶而特搶了。
就在他們眼中的貪慾光芒,可以照亮這一片黑夜之時,楚玄拳頭自狂風中而出,迎著方橫拳頭轟去。
方橫不屑一顧,他這一拳,不是隨意一拳。
有拔劍四顧在前,他豈會在如此緊要關頭,隨便出拳?
這一拳,有著他八個輪脈的五千六百萬鈞元力!
這一拳,名破天!地階上品元技!
他的血氣,他的精力,他的威勢,全都處於巔峰。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拳是他有生以來,最強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