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還是逃走吧,你不知道那楚王爺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你要是落入了他的手中,肯定是要被他折磨死的。」
任塵濤淡淡的說道:「沒關係,不會有事的,一會兒你找個地躲起來就好了!」
李玉真的覺得最近真的太背了,真的是麻煩事不斷,躲都躲不過,不禁抱怨道:「你昨天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
「……也許是一時手下留情」任塵濤危險的眯了眯眼,現在他有點後悔那麼輕易放過蕭楚了。既然有人這麼上趕著來送死,自己倒不介意成全他。
李玉雖然有點不耐,但還是坐在那等蕭楚來。顯然,這麻煩他一定是管的,誰讓任塵濤是他兄弟呢?
酒樓裡的客人,大多數都返回房間了,還有一些來著吃飯的,並沒有住的地方,小二便給他們臨時找了一間房多了進入。可見百姓是有多怕蕭楚這個王爺,這也能反映出蕭楚平時氣焰是多麼的囂張!
剛才的小二看這倆人真的坐在那一動不動,甚至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還不時有輕笑聲傳來。內心不禁搖頭道,看來他們還是沒見過蕭楚的手段,要是見過那還會這麼輕鬆?要知道以前有個人得罪了蕭楚,竟然被他在大街上活活打死,最後還變賣了他的妻兒。
沒過多久,驛站便被軍隊包圍了,蕭楚帶著一行人從大門走了進來,脖子上纏著白布。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樂了,「我還以為要花點時間才能找到你呢!我是該恥笑你蠢呢!」
任塵濤輕輕吹了吹茶,喝了口,順便把茶葉吐在了地上,才慢悠悠的說到:「承蒙王爺厚愛記掛,但我不記得我有什麼地方值得王爺找的?」
「你少裝模作樣,你以下犯上,罪不容誅!若是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在自稱自己是條狗,本王便考慮考慮放過你!」蕭楚指著地面對任塵濤的說。
這次還沒等任塵濤說話呢,李玉就拿起桌上的茶杯向蕭楚扔了過去,罵到:「你就你丫的,你也配?」
蕭楚沒想到這個一直不說話的人突然發難,轉了個身,勉強將茶杯躲了過去,到他卻沒有躲開茶水,瞬間就被澆成了落湯雞,還有幾片茶葉留在了頭上。
李玉和任塵濤看到這幅景象不禁哈哈大笑,周圍的侍衛也想笑卻不敢,只能憋著,肩膀一聳一聳的暗笑。
蕭楚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他所有的恥辱全是眼前的這倆人帶給他的,他一定不會不會放過他們,「你們愣著幹嗎,上,殺了他們!」
侍衛持著刀,一步一步的向李玉他們靠近。任塵濤使用修真的功法,聚起了一個氣劍,大戰一觸即發。
「都給我住手!」大堂裡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接著便看見有一個身著月牙白的,綰著發冠的男子從大堂的門口飄了進來,落在了三人中間。
眾人都被他桌然的風姿吸引,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李玉覺得自己以前學過的一個叫公子絕代風華好像描述的就是這個人最貼合不過。
「嵐少主,你怎麼來了?難道現在連本王的私事,嵐少主都要管了?」蕭楚是第一個回神的人,他和嵐景的關係並不好,這時他出現在這裡,一定是又想跟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