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域之上,東海王宮。
「報!」跛腳男人彎著腰,被絕風塵踹斷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探子來報,薔薇眾人與敖凡去到了永夜星。」
「果然,」絕風塵坐在王座之上,嘴中冷聲,「他們還真的找到了喚世古書。」
「我沒記錯的話,在永夜星的是程血衣吧?」紫衣男人問。
「沒錯,」絕風塵點頭。
「程血衣一日得道,心性張狂,」紫衣男人說著,「要不然,讓我去一趟永夜?」
「不用,」絕風塵冷笑,「我已讓風林去了,加上程血衣,只怕聖域薔薇這次真的是有去無回!」
紫衣男人微微點頭:「那麼聖痕?」
「聖痕無法帶進聖域,」絕風塵突然看向紫衣:「你只知道程血衣一日得道,但你知道他從‘月照學院’去到永夜之後是因為什麼一日得道的麼?」
紫衣男人搖頭。
「哈哈哈!」絕風塵大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
東海深處,牢籠之中。
敖戰坐在破舊的石桌上,盯著窗外的海水。在他身旁是同樣姿勢的敖尤。
「你說凡兒怎麼樣了?」敖戰撐著下巴。
「應該沒事吧,」敖尤挑眉,「他和你的性子一模一樣,會有什麼事?」
「那我現在為什麼被囚禁在這裡了?」敖戰轉過頭來,盯著敖尤,「是因為信任麼?」
敖尤挑眉:「誰叫你不早點傳我王位?」
「喲喲喲!」敖戰甩著手腕站了起來,「你還有理了是吧?」
「怎麼?想打架麼?」敖尤不甘示弱。
「誒誒誒……」敖戰又坐了下去,他看著敖尤,良久,搖了搖頭,「你怎麼還那麼幼稚?我們已經不小了啊!」
敖尤:「……」
…………
飄渺山巔,羅剎宮殿。
宮殿之中,金座上的男人皺著眉盯著殿下的紅衣人。
「已經查明,動手的是五千年前劍破虛空的劍膽,」紅衣人拱手,「舵主,我看還是避一避吧!」
「笑話!」男人對著紅衣怒目而視,「本舵主手下三萬紅衣,還怕區區一人?更何況還有師尊授我的血衣秘法!劍心如此強橫,本舵主也從沒放在眼裡!」
「恕屬下直言,劍心與劍膽並不能一概而論!」紅衣人低頭說著,「五千年前,劍膽與星閣聯手闖入八方獄奪得創世神水,並且還能全身而退,就憑這一點已足以說明劍膽的強大!」
「八方獄?」舵主挑眉,「這種虛無縹緲的傳說你也信?」
「八方獄不是傳說!」紅衣抬頭直視舵主,「劍膽也絕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混賬!」舵主猛的站了起來,他冷冷的盯著紅衣男人,一步一步踏入殿中。
紅衣男人低下頭去,不敢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