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慣力,紫衣男人在半空中飛速下墜,他吐掉嘴中的酒瓶,綠色液體帶來的能量充沛著他的天心。他在下墜中向下揮刀,只見磅礴的刀意破空斬入荒原之中,形成一道道駭人的刀痕。然而,紫衣男人竟然藉著刀意產生的後坐力飛速向弗萊德襲去。
弗萊德凝眉,荒原之中雜草紛飛。
兩人之後三里地,這裡的交戰卻是一邊倒的局勢。
荒原中的雜草已經蔓延著燃燒起來,滔天的火光之中,火舞持著鐵扇扇出一片片翻滾的炎火,炎火如潮包圍了正中的四人。
「你在顧慮什麼?」飛昊站在風林身旁,「怎麼還不出手?」
風林皺著眉,死死的盯著炎火中的火之結界:「你沒有見識過陳濁軒的可怕!他可是連程奎也敵不過的存在!」
「大哥…」飛昊咬牙,墨瞳泛紅,他猛的跺腳,握著雙槍衝進了火海之中,「我去引開陳濁軒!」
「小心!」風林吼。
荒原中央,火之結界中。
結界在炎火的侵蝕下劇烈的抖動著,時不時還有一道道紅色雷射夾雜在炎火中攻了過來。
「結界快撐不住了!」千手結印說著,冷汗從她額頭滑落。
「我搞定玩火的女人!」周防低喝。
千手點頭,手中換印,結界瞬間匯出一個缺口。
「二弟小心!」敖凡囑咐。
周防點頭,轉身從缺口處衝出了結界。
片刻,洶湧的炎火停止了攻擊,周防的叫罵聲從遠處傳來,似乎是和火舞交上了手。
毫無徵兆的,一聲大喝從結界外的火海中響起。
「誰是陳濁軒?給我滾出來!!!」
楚鎧皺眉,拔出了鞘中的承影……這種場合不能虛啊!
「你爺爺在此!這就來取你狗命!!!」
嘴上雖強,楚鎧望著結界外的火海卻嚥了咽口水。
……三弟別逞能!
……大哥你說的好像我想一樣!
兩人思想間,千手卻開了口:「結界撐不住了,我去對付喊話的人,陳濁軒,你要保護好敖凡!老大說過,誰死都行,但敖凡一定不能死!」
敖凡正想說話,結界卻在火海中潮水般的褪去,千手御起虛火劍,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追了出去。
「臥槽!好熱!」楚鎧盯著眼前的一片火海。
「不對!」敖凡猛的舉起手臂,只見手臂上的肌膚竟被一股詭異的氣場腐蝕著,氣場漸漸加強,蔓延在整片火海中上。
火海盡頭,兩人視線之中,黑服黑翼的男人緊握著手中的冥火太刀,正一步步向著兩人踏來。
「是他!」敖凡突然想起了在永夜星的那個夜晚,那個夜盡喪命的夜晚。
「不對!」敖凡緊緊的皺眉接著說,「他的氣場中怎麼會有聖痕的能量?」
「他曾經在沃爾德要塞與劍膽兩次交手,兩人不分上下,」楚鎧說著,雙眼卻死死的盯著逼近的太刀男人。
「他怎麼這麼像影襲……影襲!!!」敖凡突然醒悟,隨後大驚,「糟了!他恐怕吸收了聖痕!」
「大哥,不是說吸收聖痕,縱使千年也只是皮毛麼?」楚鎧不解,「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吸收聖痕?」
「他的體質如果和影襲一樣,那麼他就能直接吸收聖痕的核心能量而不死,」敖凡說著,「因為他本來就是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