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鎧恍然大悟:「大哥,怎麼辦?」
「現在能救我們的只有一個人!」敖凡皺眉說著。
「誰?」楚鎧問。
敖凡突的看向楚鎧,嘴中一字一頓:「陳…濁…軒!」
楚鎧咧嘴無言,敖凡已經劈手奪過了楚鎧手中的承影,他嘴中念著楚鎧聽不懂的古語,隨後持劍划向楚鎧臂膀。
楚鎧:「……」
那邊。
風林提著冥火太刀一步步踏火而來,炙熱而腐蝕的氣場隨著他的步子蔓延而出,氣場壓的火海中央的敖凡根本喘不過氣,只能在全身肌膚傳來的腐蝕劇痛中咬牙。
風林笑,持冥火太刀的手高高舉起,對著敖凡猛的一揮,一道詭異的刀意破風襲出,刀意所到之處,冥火翻湧,草木枯萎。
然而,一個人影突然擋在了敖凡身前。楚鎧握著泛著血光的承影揮劍,剛好對上詭異的刀意。
沒有絲毫阻礙,刀意被承影從中斬斷,輾轉著投入了兩人身後的火海之中。
……大哥這神通就是牛b!楚鎧暗自點頭,隨後持著融入主人血的承影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太刀男人。
太刀男人站定,隔著火海盯著道骨仙風的楚鎧,不敢妄動。
沒有絲毫氣息的一劍,居然破了他吸收聖痕之後的冥火刀意!
「陳濁軒…你非要護著敖凡麼?」風林大吼著問。
「並非我護著他,」楚鎧搖頭,盯著承影的劍鋒一寸,「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
風林冷哼,死死的盯著楚鎧:「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本該如此,哪來這麼多的廢話?」楚鎧持劍搖頭。
……臥槽!大哥,好熱好熱!
……三弟,堅持住!
兩人思想間,那頭的風林又開了口,他對著火海大吼著,臉色陰冷:「火舞!飛昊!回來!!」
不一會,紅衣抹胸女子與雙槍男人雙雙從火海中退了出來,同時,周防與千手來到敖凡身旁。
「這氣場?」周防與千手大驚。
「小心,」敖凡咬牙,「太刀男人吸收了聖痕!」
那邊,火舞與飛昊退至風林身後。
風林冷笑,握著冥火太刀的手朝著擋在眾人面前的楚鎧猛的一揮,隨著他磅礴的刀意,一片幽藍的冥火鋪天蓋地的湧了出去,竟覆蓋了楚鎧頭上的整片星空。
「三弟,小心!」周防大喝,他只覺得腐蝕的氣場壓的自己渾身劇烈的灼燒了起來,更何況冥海中央的楚鎧。
「二弟放心,」敖凡強忍著灼燒的劇痛咬牙說著,雙眼中金光流轉,「要相信陳濁軒!」
……大哥,你是瘋了麼?周防咧著嘴無語。
「嗯!」千手忍痛附和著,「要相信陳濁軒!」
周防:「……」
那邊,冥海中央。
……什麼玩意?楚鎧盯著滿天翻滾的冥火,只覺得藍幽幽的冥火…還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