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外。
劍膽收了劍棺,與李慕寒回到薔薇眾人之中。
「能教我麼?」李慕寒滿懷期待的看向劍膽。
「這有何難?」劍膽笑,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書籍,遞給了李慕寒。
「永夜劍道?」一旁的夕陽皺眉,「你就這樣給他了?」
「好劍易得,知音難尋,」劍膽笑著點了點頭,「能與劍共鳴的人不多了,這是上蒼賜予的天賦,不能白白浪費。」
「慕白師弟!過來!!」
修煉場那邊,秦炎皺眉盯著薔薇眾人,揮著手吼著。
李慕寒應了一聲,回頭瞧了瞧劍膽。
劍膽還是笑著:「去吧,去吧,切記不能仗劍欺人!」
李慕寒重重點頭,轉身向修煉場那邊跑了過去。
「看來…」敖凡遙望著遠處皺著眉的秦炎,「這道宗弟子似乎不歡迎我們啊!」
楚鎧挑眉。
……大哥,你這不是廢話麼?我們跑到別人的場子上大顯身手,換作你,你會怎樣?
……我會懟死前來炫耀的人!
兩人思想間,周防咬牙盯著養心殿,嘴中喃喃著:「對!懟死他!懟死他!!」
敖凡:「……」
楚鎧:「……」
毫無徵兆的,一聲大喝突然從周防身後響起,將全神貫注詛咒道宗的周防驚的一乍。
「讓開!讓開!你們堵在這裡做什麼?知道這裡是哪裡麼?吵著裡面那位尊者,你們都不想要命了?」
眾人看去,只見一位黑袍中年男人站在周防身後,兩鬢之上顯露著不合他年紀應有的斑白。
男人盯著周防,刀削般的面孔上不怒自威。
「幹嘛!你想幹嘛!!」周防正在氣頭上,哪管得了這麼多,對著男人就是一通吼,「知道我是誰不?看你就不知道!勞資告訴你!你給勞資聽好了!勞資是奇門遁甲的唯一傳人,周防大爺!你叫我讓開?自己滾蛋!」
……臥槽,又來!
敖凡與楚鎧趕緊上去拉住了周防。
「咳咳……」弗萊德拍了拍周防的肩膀,「冷靜!」
周防緊緊咬著牙,一雙眼睛彷彿要冒出火來。
「你說什麼?」中年男人也來了火氣,他瞪著眼,死死的盯著周防,「你再說一遍你叫我什麼?」
「臥槽……來勁了是吧……」周防在兩人懷裡掙扎著,想罵,卻被敖凡捂住了嘴。
「沒事,大叔,都是誤會,誤會,」敖凡說著,拖著周防讓開了道路,「您請,您請!」
然而,中年男人似乎並沒有就此作罷的打算,他瞪著周防,雙手結印,向天大喝:「鬥!」
隨著男人的大喝聲,圍繞著薔薇眾人的空氣突的變得沉重起來,眾人只覺得如陷澡澤,異常粘稠。
整個空間如波紋般的,肉眼可見的晃動起來。
修煉場中的數十名弟子圍了過來,在不遠處盯著薔薇眾人與中年男人。
「小心!」李慕寒對著劍膽一吼,接著就要衝過去。
然而,秦炎伸手攔住了急迫的李慕寒,低聲喝著:「別忘了,你是道宗的人!」
李慕寒咬牙,卻看見劍膽回過頭來對著他輕輕一笑,似乎是示意他放心。
李慕寒看著劍膽自信的神色,微微鬆了口氣,但是他身旁的諸位師兄卻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