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周防死死的皺著眉盯著來福,「有膽子的你再說一遍?」
「我說什麼你還不知道麼?」來福怒氣上臉,對著周防就是一陣罵,「賊人!畜生!小偷!」
周防眉峰一挑,側身指向身後的窗閣:「你信不信等一會我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放肆!」魏威商對著周防怒斥,隨後轉身反鎖上了房門:「我魏家二十八名極品錦衣護院都在這兒了,你們還敢如此放肆?」
「那麼,你們想我們怎麼樣?」敖凡插嘴,輕輕一笑。
「活是不可能的了,」魏威商說著,隨後邪笑著看向三人,「但是你們跪下來給爺磕幾個響頭,興許我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哈哈哈哈!」敖凡低聲笑了起來,隨後指了指站在兩邊的錦衣人群又是一陣鬨笑,「就…就這麼幾個凡夫俗子?」
「哼!」魏威商冷哼,隨後向著錦衣人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看來,你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咯?」
話罷,二十八名無比彪悍的錦衣男人不約而同的動了起來,他們持刀的拔刀,持劍的出劍,紛紛向著木椅上的三人飛速攻去。
然而,木椅上坐著的三人可並不是什麼善類,三人身形疾馳,對著迎面而來的錦衣人群輾轉而出。
沒有一絲哀嚎,錦衣人群紛紛倒地,細細看去,倒地的錦衣無不是被封點了血脈或者被重物生生打暈。
三人在魏威商與來福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來到鑲金大門前。
「你…你們…」魏威商全身一癱就要向地板上縮去。
「我就說你是個地痞無賴,誰不知道你魏家三公子魏威商作惡多端,人性全無?」來福突的向著魏威商說道,隨後挪著步子來到楚鎧身邊。
「你要幹什麼?」楚鎧看著逐漸靠近的來福挑眉問。
「三位小爺,這您們就有所不知了,我剛才是在臥底!」來福說著,「魏家殘暴,人人得而誅之,我怎麼會與魏家有所來往?更別說投靠魏家了!」
「喔哦~」周防嚷著,看向來福說著,「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麼?」
話音落,來福只覺得衣領被人一擰,天子一號房中的情景在他眼前急速閃過,只是眨眼剎那,來福已經被擰到了窗閣之上。
周防單手持著來福的衣領,將來福生生伸出窗臺,懸停在客棧四樓窗閣旁。
「啊!」來福尖叫著,「大人!大人!我上有老人要養,下有孩童要喂,還請大人放過小的一條生路!」
「這些話,跟閻王爺說去吧!」周防冷笑,握緊來福的手突的鬆開。
「啊!!!」來福瞪著如牛般大的雙瞳,無比驚恐的揮舞著雙手,欲要抓住眼前的虛無。
「哼!」伴隨著一聲冷哼,一隻手在下一刻伸了下去,繼而抓住了來福揮舞的雙手,隨後發力一扯,竟帶著來福扯入了天子一號房中。
來福被周防強勁的力道砸在房中的地板之上,一時間也是疼的直不起身子。
另一邊,楚鎧拔出承影架在魏威商脖子上,而一旁的敖凡正在對著魏威商嘀咕著,似乎是在跟魏威商講著道理。
「你說對不對?什麼事情不能用交談的方式解決?」敖凡一本正經的說著,「大家都死文明人對不對?為什麼還要濫用暴力?」
魏威商盯著脖前承影的劍鋒,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嚥了咽口水,鄭重的看向敖凡:「對對對!」
「對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