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敖凡照著魏威商的臉就是一巴掌。
「為什麼還要濫用暴力?嗯~?」敖凡晃著頭看著留著鼻血的魏威商,「你說濫用暴力這件事好嗎?」
「不…不好…」魏威商斷斷續續的說。
「啪」的一聲,敖凡又是一個大耳巴子刮在魏威商的另一邊臉上,留下了一片鮮紅的五指印。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對你濫用暴力是不好的囉?」敖凡冷聲問。
「不…不…好好好…非常好!」魏威商摸了摸腫脹的臉龐,對著敖凡嚥了咽口水,「大爺,只要你開心,你想怎樣都好!」
「既然你說濫用暴力是好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敖凡突的望著面前的魏威商笑了笑。
魏威商只覺得一股莫大的不祥的預感幽幽的從心中泛了出來,他盯著敖凡邪笑著的臉龐,一時間手足無措。
「叫你濫用暴力!叫你濫用暴力!叫你……」
伴隨著每一聲怒斥,敖凡的手掌都會準確無誤的扇上魏威商的臉龐之中。
「啊~啊~疼!」
不一會,魏威商撫了撫已經紅腫的如一顆豬頭般的臉龐,雙瞳中不由的泛起了淚花。
魏威商對面,敖凡甩著雙手,一陣嫌棄的模樣。
「這尼瑪真累!」
聽著敖凡嫌棄的話語,魏威商不由得鼻子一酸,隨後嗷啕著大哭起來,聲音之刺耳,在天子第一號房中繞樑不絕。
楚鎧搖頭,擰起手中的承影便砸在魏威商的後腦之上。魏威商一陣怪叫,捂著腦袋暈了下去。
「三弟二弟!先整理戰場!」敖凡低喝。
楚鎧與周防點頭,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根無比細長的麻繩。兩人在敖凡的幫助下,紛紛將滿屋子的錦衣與魏威商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哀嚎的來福卻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他甩了甩腦袋,盯著被綁粽子般的捆綁的眾人。
「怎麼?還要我請你麼?」周防說著,冷冷的盯著來福。
「我懂!我懂!」來福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隨後擰起麻繩的一端,將自己捲進了被捆綁的眾人之中。
三人再次坐上木椅,盯著被捆綁的眾人。
「怎麼辦?」楚鎧看向熬凡。
熬凡聳了聳肩。
「我去看看千手。」周防起身,正想向裡屋走去,卻突的看見千手從裡屋跑了出來,神色微微有些慌張。
「怎麼了?」周防趕忙問。
「道宗!」千手皺著眉,指著窗閣之外。
三人一驚,三兩步來到窗閣旁向長街上看去,只見一群衣著樸實的人正在長街上仔細的盤查著,眼看就要逼近青峰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