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丞相大人怎麼如此驚慌?」蕭頂風挑眉問道。
老者回過頭去,也不說話。
「草民柳如花拜見聖上!」話罷,青年女子對著蕭頂風重重的拜了下去。
「平身。」蕭頂風點了點頭。
「說吧,」蕭潛拍了拍站起來的青年女子的肩膀,「把你經歷過的事都說出來,父王會為你做主的!」
「是,」青年女子點頭,隨後拱手對著蕭頂風說道,「這魏丞相一直貪圖草民的美色,草民誓死不隨,便受到了這魏丞相的恐嚇,甚至在昨夜,這魏丞相還派了一群黑衣人來到我的家中企圖將我綁至魏府……」
「一怕胡言!!!」不等青年女子說完,老者指著女子怒斥道,「我怎會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聞言,青年女子一愣,嘴中哆嗦著說道:「我…我說的都是千真萬確……如有欺詐,我甘受五雷轟頂之罰……」
「哼!」老者狠狠的瞪了青年女子一眼,隨後轉頭看著蕭頂風說道,「聖上,這話誰都會說,可千萬別因為她的一派胡言便誣陷與老臣啊!」
聞言,蕭頂風搖了搖頭道:「看來,你已是無藥可救了啊。」
「聖上!」老者還想辯說卻被一旁的蕭潛出聲打斷。
「魏丞相!!!」蕭潛死死的盯著老者,一身女兒裝束的雙瞳中卻透漏著殺戮果斷的男兒氣息,她說道,聲音沉重,「魏丞相,你還想狡辯麼?你可知道,當時你的黑衣人馬拐帶這名無辜女子之時,我…正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我…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人證!!!」
聞言,老者一愣,隨後終是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大殿之中。
「認罪麼?」蕭頂風盯著老者,面無表情的問道。
聽著蕭頂風的話語,老者趕忙手腳並用的爬上前,對著蕭頂風重重的叩了下去,「聖上饒命!聖上饒命啊!看在我是前朝開過老臣的份上,便饒了我這把爛骨頭吧!」
「饒了你?」蕭頂風接過話緩緩閉眼搖頭道,「你看看這滿朝文武!如果我今天饒了你,所有人都會心存僥倖,到時候,我還怎麼治國?怎麼服眾?」
話罷,蕭頂風不在看老者,而是轉身回到了大殿之上的王位之中。
「拖下去,明日午時,朝德門斬首示眾!」蕭頂風說著,穩重的聲音中不帶有絲毫感情。
話罷,候在一旁計程車兵趕緊上前駕著癱軟如泥的老者退了下去。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潛兒…」蕭頂風來到大殿外的臺階上抬頭盯著漫天的星辰,「這次還多虧了你,終於是出去了魏融真這個老毒瘤。」
然而,一旁的蕭潛似乎沒聽見般的,只是伸手縷著自己的一絲垂髮,雙眼無神的盯著面前的地上石板發著呆。
蕭頂風微微皺眉,伸手輕輕敲了敲蕭潛的腦袋。
「哎喲!」蕭潛捂著頭叫嚷著,「父王,你這是幹什麼啊?」
「潛兒,你是在想陳濁軒吧?」蕭頂風笑著。
聞言,蕭潛臉兒一紅,低下頭去,也不說話。
「你們發展的整麼樣了?」蕭頂風笑著問。
「誒~」蕭潛有些不好意思的嚷著,「父王……」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蕭頂風伸手揉了揉蕭潛的腦袋,「父王也曾年輕過啊!」
聞言,蕭潛終於是點了點頭,低聲紅著臉說道:「我…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哦喔~」蕭頂風笑道,「那你還愁眉苦臉的做什麼?」
聽著蕭頂風的話語,蕭潛聯想到早上與楚鎧的分離,眉頭不由的皺的更重了。
「父王!」蕭潛突的抬頭盯著蕭頂風道,「看來,我得再離開你一會了!」
聞言,蕭頂風輕輕一笑,隨後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只是小心點魏府的餘黨,魏家畢竟在這皇城之中位高權重,今日你又親自指證了魏融真,小心會有餘黨前來報復!」
聞言,蕭潛點了點頭道:「放心吧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