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開門之後還要隱遁~~怎麼不直接殺了我……」周防嚷嚷著,只覺的自己的每一根骨頭與每一處經脈都在不停的顫抖著,一種虛弱到如爛泥的感覺和周身傳來的劇烈疼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生生撕裂。
見狀,千手與敖凡趕忙將自己天心中的靈力打入到周防的天心與周身之中,緩解著虛弱無比的周防。
另一邊,徐福死死的盯著楚鎧,山巒般的氣場一波接一波的壓了過去。
沒有辦法,他是一個惜命的人,在面對高深莫測的楚鎧時,他只能放出自己的氣場去試。
然而,楚鎧雙手撐著攝魂劍,略帶笑意的盯著徐福,根本沒有受到徐福氣場的絲毫影響。
徐福咬牙,他已經用盡全力發出氣場,然而楚鎧卻紋絲不動,這何嘗不是一種失敗?
「看夠了嗎?」楚鎧開了口,盯著徐福將插在地板中的攝魂劍抽了出來。
「閣下…一定要奪我的聖痕麼?」徐福說著,臉頰上的神色有些複雜,「聖痕可是我的命…你要奪聖痕可就是在拿我的命,這樣,縱然你強如神明我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很明顯,這句話也是徐福的試探。
「哦喔~~」楚鎧持著攝魂劍一揮,劍鋒之上鋒芒流轉,他盯著劍鋒三尺,聲音低沉,「不要說我欺負人,既然你我都是用劍之人,我們便用劍決一勝負可好?」
「劍?」徐福皺眉說道,「你這還是在逼我出手!」
「不不不,」楚鎧搖頭,「我們訂下一個協議,雙方都不能用天心中的靈力與聖痕之力,只用劍招論勝負,這樣對你來說不就公平了?」
「天心?」徐福皺眉不解,「那是什麼?」
「所謂天心,就是你們地球星所謂的元丹。」楚鎧說著,不急不慢。
聞言,徐福鎖眉深思,良久,終是點了點頭:「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我贏了你們就得離開!」
「當然,」楚鎧笑,撫摸著攝魂劍道,「劍招比試,點到即止,若我贏,我只求借聖痕一觀!」
「只是借麼?」聽到這兒,徐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可他哪裡知道,這一切都是楚鎧為了降低他的疑慮的手段。
話罷,徐福收了氣場,持劍與楚鎧一起來到了兵傭坑正中。
「請賜教!」楚鎧笑,持劍拱手,卻隨意的把攝魂劍往地上一插,盯著徐福不再動作。
這是熬凡教他的,高手過招,敵不動我不動,誰先動就會被對方看到破綻。
楚鎧當然不是高手,但這無招也能逐漸瓦解對方的心理。
果然,那徐福聽著楚鎧的話語只覺得一陣不妙,高手過招往往就在一瞬之間,誰先動手就先被看出破綻,處於下風。
「來者是客,當然是你先請!」徐福招手,面色平靜。
「哦喔~~」楚鎧咧嘴一笑,突的開口,聲音洪亮,「我有一劍,攻你左路!」
聞言,徐福一愣,隨後在瞬間恢復了神色,盯著楚鎧道:「游龍式!劍格攻者,由上至下,再攻你心!」
「翻龍式!身形反轉,取你身後,劍指你腹!」
「轉身格擋,順勢挑肩!」
「矮身避過,劍掃你膝……」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對了起來。
另一邊,熬凡、周防與千手探出頭盯著唇槍舌戰的兩人,一臉的懵逼。
……臥槽,大哥,這也是你教三弟的?
……屁,我只是叫他不動如山,其他的靜觀其變。
……那…三弟這尼瑪也太牛逼了吧?
……誰叫他自帶裝逼屬性啊?逼王啊!
思想間,那邊的唇槍舌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
「我再攻你右路,你已經無路可退!」徐福呵斥著,神色飛揚。
「我劍中變化,化險為夷!」楚鎧笑著。
「劍中變化?」聞言,徐福眉峰一挑,「這是什麼意思?你已經走進了死路,劍中還能有什麼變化?」
「哈哈哈哈…你的劍不行,我的劍可不一樣!」楚鎧笑著,直視徐福的雙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