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徐福搖頭,隨後盯著楚鎧手中的攝魂劍,「同樣是劍,難道他還能自己變化不成?」
「不信?」楚鎧還是笑,「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話罷,楚鎧擰起攝魂劍隨手一扔,將攝魂劍插在了徐福的身前。
徐福皺眉,瞟了瞟對面抄著手的楚鎧,隨後來到了攝魂劍前,對著攝魂劍伸出了手去。
那一刻,楚鎧與遠方觀戰的三人死死的盯著徐福伸出去的手,大氣都不敢出。
一定行!握劍!握劍!握劍!!
楚鎧暗自吼著,這是他們打到徐福的唯一希望。
然而,希望終是破滅,徐福伸出去的手楞在了半空,聚集攝魂劍只有一寸之差。
「攝…魂…劍!」徐福盯著攝魂劍上的三個大字,不由得唸了出來,隨後,他抬頭盯著神色異常的楚鎧,聲音中帶著一絲暴怒,「你…耍我啊?」
「哦喔~~」楚鎧暗自嚥了咽口水,隨後猛的釋放出風起,操控著攝魂劍向徐福襲去。
只是一個身位的聚集,但是對於強如徐福來說已經太足夠了,他手中寶劍寒光一閃,將攝魂劍生生打落。
攝魂劍沒入地中,劇烈的顫抖著。
徐福暴怒,猛的抬頭看向楚鎧,卻發現楚鎧早已是逃之夭夭。
「一定是什麼能無視氣場的法術!差點就著了你的道!」徐福咬牙,盯著楚鎧飛速離去的身影,持劍的手一翻,掀起一片瓦礫,閃電般的追了過去。
同時,楚鎧已經奔至熬凡三人身旁,四人對視一眼,紛紛向著不遠處的暗道奔去。
或許是死神在身後追趕,四人一股氣奔至暗道的密室中,隨後用石棍重啟了古陣結界。
白茫交錯,將徐福生生擋在了外面。
四人這才鬆了口氣,紛紛癱軟在木屋中的桌子上。
「原來你們是進了這屋子,難怪你們會有攝魂劍。」
徐福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聲音中透漏著一絲憤怒。
「嘿嘿嘿!」聞言,周防大笑著吼道,「你可是進不來著古陣結界吧?看你能奈我們何?」
「我的確是進不去,可是,你們別忘了,你們也出不來!出來,你們就得死!哈哈哈哈!」
聞言,周防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古陣結界的那頭也隨之安靜了下去,看來徐福似乎是走遠了。
四人對視一眼,坐上了木椅。
「怎麼辦?」楚鎧攤了攤手,「這下就尷尬了。」
「這個…」熬凡皺眉,「還真沒有辦法…」
「不會就這麼把我們一輩子困在這兒吧?」一旁的千手嘟著嘴盯著三人,隨後瞟了瞟楚鎧道,「陳濁軒,你舊疾什麼時候能痊癒啊?」
聞言,楚鎧微微咳了咳道:「這個…說不準…」
然而,聽著千手與楚鎧的話語,熬凡卻轉過頭啦盯著楚鎧,雙瞳中流動著異樣的光茫。
「臥槽,大哥,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楚鎧作勢一蹲,雙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前。
「有件事,我現在才想起來…」熬凡說著,盯著楚鎧意味深長,「弗萊德他們走的時候把聖痕留給了我…」
「臥槽!」楚鎧眉峰一挑,帶著哭腔說道,「疼死人的啊大哥!!」
「嘿嘿,怕什麼?」一旁的周防接過話,盯著楚鎧挑了挑眉,「疼的又不是我們!」
楚鎧:「……」
…………
與此同時,血茫星,惡魔窟前。
惡魔窟之所以稱為窟,便是因為此建築如洞窟般千穿百孔,整個如一個巨大的蜂窩般,矗立在一望無際的焦土之上。
然而,此時的惡魔窟頂端,正有一個金髮男人坐在鑲金王座上,一隻手撐著腦袋,慵懶的盯著惡魔窟前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