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林,你怎麼和他們混到一塊了?」男人說著,眉頭微皺。
「嘿嘿,」風林扛著冥火太刀,盯著惡魔窟頂端王座上的男人,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柏拉圖,你又為什麼在得到聖痕之後不向影皇彙報?難道,你是想獨吞聖痕麼?」
「喲喲喲,可別這樣說,我只是借聖痕玩玩,玩膩了自然會雙手奉還。」柏拉圖說著,盯著風林的雙瞳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茫。
「如果,我現在就要讓你交出聖痕呢?」風林說著,臉色卻突的一邊,「反正你都玩了那麼久了,也應該玩膩了吧?」
「風林,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蠢!」柏拉圖冷笑,「聖痕是什麼?那可是無比強大的能量,怎麼可能玩的膩?」
「既然如此…」風林擰著冥火太刀指向柏拉圖,雙瞳一寒,「如果我說我今天就要帶走聖痕呢?」
「哦喔~~」柏拉圖冷笑,「你可以試試!」
「柏拉圖,許久不見!」
兩人談話間,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突然插入了進來,弗萊德死死的盯著惡魔窟頂端的柏拉圖,緊握的雙拳之中響起一陣爆裂的脆響。
「喲,看我都把你搞忘了,」柏拉圖訕笑著轉過頭來盯著弗萊德,「我的王啊,你經常見過伊麗莎白了吧?」
聞言,弗萊德雙瞳一縮,咬牙切齒:「柏拉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哦喔~~」柏拉圖冷笑,「我們王,五千年前你說這句話我一定會跪下來求你繞我一命,可是,你要搞清楚,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
話罷,柏拉圖猛的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用眼角的餘光藐視著四人。
「血之界限!開!!」
隨著他的一聲狂吼,一股奔湧的鮮血渾著無數幽藍色的聖痕之力湧向了天際之中,繼而匯聚成一個巨大無比的血球。血球流轉,無比駭人。
見狀,弗萊德向前一步,同樣的舉起手來,一股暗血從他掌心中湧出,隨後去到了那血球的對面,形成了一個同樣大小的暗血球。
「哈哈哈哈!」見狀,柏拉圖狂笑著,「暗血之主!你還以為憑你那點力量能夠撼動現在的我麼?」
話罷,柏拉圖單手一揮,隨之,那鮮血球中無數雙巨大的血手破血而出,向著弗萊德飛速襲去。
見狀,弗萊德手中同樣的一揮,暗血球中,無數暗血手匯聚著衝出,生生對上了柏拉圖混著聖痕能量的鮮血手。
然而,只是剎那,那些猙獰的暗血手在觸碰到鮮血手的瞬間分崩離析,彷彿炊煙般煙消雲散。
「哈哈哈!我的王啊,你還不清醒麼?」柏拉圖吼著,「真是蠢啊!」
鮮血手已至,眼看就要觸碰到弗萊德。
千鈞一髮之際,無數柄古劍印著斑駁的光輝斬向了鮮血手,將氣勢洶湧的鮮血手斬的粉碎。
劍膽握著古劍七星擋在了弗萊德身前,微微側過頭對弗萊德說道:「老大,你先帶著夕陽退下!這兒交給我和風林!」
聞言,弗萊德猶豫了一瞬,隨後點了點頭,帶著夕陽向遠處退去。
「喲喲喲…你又是哪位啊?」柏拉圖盯著劍膽,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看來…身手還不錯嘛!」
「永夜,劍膽!」劍膽說著,隨後抬起七星指向柏拉圖,「記住這個名字,下輩子來找我報仇!」
「口氣不小嘛!」柏拉圖冷笑,手中一翻,那被柄柄古劍斬碎的鮮血竟然再次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柄七丈鮮血長劍。
「找死!」柏拉圖冷笑,操控著血劍大手一揮,向著劍膽閃電般的襲去。
見狀,劍膽手中猛的捏決,隨之,柄柄古劍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匯聚成了一柄同樣巨大的劍形,隨後正對上了巨大的血劍。
雙劍相激,勢均力敵的僵持在了半空。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能有多強了!」一旁,風林擰著冥火太刀大笑著,隨後持著冥火太刀對著柏拉圖猛的揮出。
隨之,一片灼燒的冥火形成一片刀形,向著柏拉圖破空襲去。
見狀,柏拉圖冷冷一笑,另一隻手猛的伸向天際中混合著聖痕之力的鮮血球,隨後向著迎面而來的冥火刀勁一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