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劍膽也不等眾人回應,捏決御起古劍便與風林一起向著黑鴉衝去。
頓時,五爪金龍之上便只剩下了周防,楚鎧,千手與夕陽四人。
「怎麼辦?」楚鎧盯著奔騰而來的人形液體,隨後瞟了瞟一旁的夕陽與千手,突的按著胸膛盤坐在了金龍背上。
「三弟…」周防挑眉。
「舊疾復發…」楚鎧揮了揮手,不再言語,閉著眼打起了座來。
周防無奈,盯著迎面而來的人形液體,俯下身拍了拍金龍道:「大哥,還看啥啊?跑啊!」
霎時,五爪金龍也來不及咆哮,轉過身子就向著一邊飛速游離而去。
另一邊,劍膽與風林手中刀劍不停揮舞,磅礴的劍意和凌厲的刀勁一次次斬在黑鴉的身軀之上,卻彷彿石子落水,盡數被黑鴉吸收了過去。
「這尼瑪,被我的冥火傷了怎麼還能滿血復活?還他媽比之前更厲害了?」風林大吼著,手中刀勢不停。
「閉嘴吧!」劍膽呵斥,也是眉峰緊皺。
「誒,陳濁軒他們怎麼跑遠了?」風林繼續說著,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游離的五爪金龍。
「可能是我們在這兒,他施展不開吧。」劍膽古回答著,「別管他們了,陳濁軒搞得定,還是想想怎麼搞定眼前這玩意吧!」
「有陳濁軒在我還是放心的,」風林點著頭道,隨後開始與劍膽專心對付眼前的黑鴉。
一時間,一股徹寒的氣場與一股灼燒的氣場同時擴散了開來,將黑鴉緊緊包裹。
然而,那黑鴉卻似乎並沒有受到半分影響,依舊對兩人大張著嘴,嘴中吐出一股股無比濃烈的黑色氣息。
…………
與此同時,冥城之中,高聳建築之上。
老人負手盯著滿天閃爍的星辰,深邃的瞳孔中透漏著一絲寒意。
突的,一扇白玉門從玉臺之上顯現了出來,白髮少年踏門而出,來到老人身後站定。
「看出什麼了麼?」白髮少年問。
然而,老人卻沒有回答,還是靜靜的盯著滿天的星辰,神色冰寒。
見狀,白髮少年雙瞳微眯,伸出手在老人眼前揮了揮,然而,那老人卻似乎沒有看見少年的手一般,視而不見。
「我去你的!」白髮少年抬腳踹在了老人身上。
頓時,老人一陣機靈,雙瞳中恢復了生機。
「嗯…我看那生星推離了半分,怕是要出事啊!」老人說著,負著手點了點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睡著了,」白髮少年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
「哎哎哎,老大,這你可不能亂說啊!」老人說著,神色鄭重,「我這是觀星像太入迷了,怎麼能被你說成偷睡啊?」
「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白髮少年點著頭,隨後挑眉道,「既然這樣,那就扣你一個月工資吧!」
「誒,老人,你這就不科學了啊!」老人嚷嚷著,「我看星像都看入迷了,你不給我加工資反而扣工資?你這樣會失去員工對你的尊敬的!」
「嘿嘿,」白髮少笑,「我問你,誰是老闆?」
「你是,當然你是老闆啊!」老人點頭笑著說。
「那我扣你工資有問題麼?」白髮少年冷笑。
「沒…沒問題…」老人哭喪著臉。
「那不就得了?」白髮少年挑了挑眉,再次看向了滿天的星辰道:「怎麼?到底看出什麼沒有?」
「哎,我剛才不是說了麼?」老人搖著頭,伸手指著滿天星辰之中的其中一顆道,「這顆扣工資…啊呸!這顆生之星向後移動了一分,估計他們…有死無生啊!」
「有死無生?好啊!」白髮少年點頭,「那我就逆天改命!死中求生!」
「喔哦—」聞言,老人看向白髮少年問道:「難道說老大已經有應對的策略了?」
「策略?那玩意我不需要,」白髮少年說著,「既然是海,把鯤鵬叫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