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小子興高采烈的,在這冥城中混的怎麼樣啊?」周防說著。
百里寒笑了笑,開啟了酒罈的塞子,給眾人倒著美酒。
「拖各位大俠的福,我現在就在這酒館之中幫掌櫃的打打下手,一天過的也挺充實的。」百里寒笑著。
「打下手?」周防卻皺眉道,「為什麼要打下手?他們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只是我本來就是一個窮孩子,讓我一天什麼事都不做,我實在是不習慣。」百里寒笑著,「放心吧,沒人敢欺負我,我過的也很開心。」
周防這才點了點頭,一把將百里寒摟在了身邊的長凳上。
「你能喝點吧?」周防挑眉看向百里寒。
「可以喝點,」百里寒笑著,「就是喝不了太多!」
「那就好,來,陪我喝!」周防說這,舉起酒碗跟百里寒碰了碰,仰頭就吞了下去。
見狀,百里寒也笑著飲了起來。
眾人相視一眼,紛紛點頭。
「老大!」劍膽看向弗萊德,「說說吧,你是怎麼回來的?你真一身的聖痕之力又是怎麼得來的?」
聞言,弗萊德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我只們告訴你們有高人助我,其他的,我不能說。」
不是弗萊德不想說,而是白髮少年特意叮囑過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聞言,劍膽也不再多問,盯著弗萊德點了點頭。
這時,風林擰起了桌上的美酒道:「誰與我飲酒!」
眾人紛紛擰起酒碗,高呼著回應,隨後一起仰天飲盡。
就這樣,眾人紛紛喝了起來。
然而,眾人卻忘記了一件事,劍膽…不能喝…
果然,不一會,劍膽便臉色潮紅,一副伶仃大醉的模樣。
見狀,眾人紛紛躲在了一旁的角落中。
而劍膽當即就腳下踉蹌的舞起劍來,劍意四散,將整個酒館拆的七零八落。
沒有辦法,千手只好結印喚出虛火結界,將劍膽全身籠罩起來,以確保劍意不會傷到其他人。
就這樣過了幾個時辰,劍膽終於是不再舞劍,吐出一口酒氣,附身趴在酒桌上睡著了。
眾人這才當下了心,圍了過去,也不管劍膽,繼續擰起酒碗飲著。
…………
與此同時,高聳建築之中,白玉臺上。
白髮少年手中擰著一根粗大的木棍,在火爐中緩緩攪動著。
「嘖嘖嘖,這血人加心花,光吻味道還真是美味啊!」白髮少年說著。
「老闆,真的要放他們去滄海無塵那邊麼?」老人問著,「會不會太快了一點,我看現在的他們就算加上那個弗萊德也不是滄海無塵的對手啊!」
「我不是說了麼,關鍵時刻我會出手的,」白髮少年挑眉,轉身看向老人,「怎麼?你難道連我也不放心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老人說著,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這麼一直幫助他們,只怕他們不能有所進步。」
「哦喔~」白髮少年點了點頭,盯著老人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幫他們了吧,就讓你去活動活動怎麼樣?」
聞言,老人趕忙擺手陪笑:「老闆,你這是哪兒的話?我都這把老骨頭了,怎麼會是滄海無塵的對手?」
「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白髮少年笑,「難道你還瞞得住我們,你的生世背景我可是一清二楚!」
聞言。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老闆啊,我已經老的不想動手了啊,我已經…老的不敢看見血了啊!」
「哦喔~」白髮少年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麼就不讓你去了吧,不過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我想,讓你去第四星河流放個幾萬年也是不錯的選擇嘛!」
「別!」聞言,老人哭喪著臉道,「老闆,你現在放我回第四星河只怕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白髮少年聳肩,「反正你選吧,一邊是回第四星河,一邊是去和滄海無塵打一場。」
「好吧,我去,我去!」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那雙瞳之中突的有精光閃過,「不就是滄海無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