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靈羽說著,眼睛之中泛著淚花。
「陛下!」夕陽挾持著夢月向著靈羽低頭道,「夕陽特帶夢月前來請罪!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聞言,夢月卻是冷冷一哼,盯著靈羽呸了一聲道:「我用得著她從輕發落?我告訴你們,如果我又半分閃失,你們的羽之殿將會被我的大軍夷為平地!」
此言一齣,靈羽與黑翼女人無不是緊緊皺眉。
「夢月,放棄吧,你已經無路可走了!」夕陽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無路可走?我怎麼不覺得我像無路可走的樣子?」夢月也不逃跑,而是離開了夕陽去到了宮殿之上,坐在了王座之中。
見狀,羽族眾人紛紛怒斥,卻並沒有人敢上前。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真的吧夢月怎麼樣了,那麼宮殿之外的大軍便會毫不猶豫的攻進來。
「哈哈哈哈!」夢月坐在宮殿之上大笑著,盯著宮殿之下的所有人,「你們倒是來殺我啊!我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子!」
聞言,夕陽卻是搖了搖頭道:「夢月,我已經說了,你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這一次,夕陽直視夢月的雙眼,並沒有絲毫恐嚇的意思,而是完全的在訴說事實。
夢月先是一愣,隨後指著夕陽到:「你別蒙我!救你一個人,你能怎麼樣?打得過我的大軍麼?」
「我卻是打不過,不過……有人能!」夕陽說著,雙瞳之中閃過一絲精光。
隨之,一聲大喝從宮殿之外傳來,大喝聲經久不息,氣勢如虹。
「永夜劍膽前來拜宮!!!」
話出,那宮殿門口插著的柄柄古劍突的轟鳴了起來,隨後猛地揚起,如毒龍般的遊走於大軍之中。
只是一會,柄柄古劍再次沒入宮殿門口,而那夢月的大軍卻全部被割斷了長髮。
一時間,一股股怪叫聲從大軍之中傳出。
「這次是頭髮,說不定下次就是咽喉。」
突如其來的聲音來自宮殿的正上方,眾人抬頭,只見宮殿上方的天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人掀了開來,而那被掀開的天花中,一行男人正踏著古劍負手而立,一個個英姿颯爽。
說話的,正是其中兩鬢斑白的獨臂男人。
劍膽伸出兩指頭,突的向著夢月一揮。
隨之,那宮殿門中的古劍突的脫離了數柄,隨後摧枯拉朽的沒入夢月的腳下四周,將夢月生生包裹在了其中。
「你居然依靠一群男人?」夢月突的轉過頭來盯著夕陽,雙瞳中帶著一絲鄙夷,「你真是知羞恥啊!」
「他們不是男人……」夕陽說著。
隨之,宮殿上的薔薇眾人盡數挑眉。
「他們是我的夥伴!」夕陽繼續說道。
宮殿之上的薔薇眾人這才鬆了眉頭。
「哈哈哈!」然而,那夢月有笑了起來嗎,盯著夕陽到,「你居然認一群男人做夥伴,你是不是糊塗了?」
另一邊,宮殿之上,眾人之中。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在這個星球到底怎麼了?」周防喃喃著,「丫的居然以和男人為伴為羞恥!」
「第一次這麼贊同你的話啊,」一旁,風林笑著說道,「真是毀三觀啊毀三觀!」
「何止是毀三觀,估計我父王要是到過這星球肯定毀星球的心都有了。」敖凡接過話,聳了聳肩。
眾人無奈,紛紛下到了宮殿之中。
「美女們,我先說明一下,」周防盯著宮殿之中的眾人說道,「我們並不是你們星球的原著名,所以,我們也並不用遵守你們星球的所有條率,並且在我們的星球,男人與女人是平等的,誰都可以自由戀愛,隨都可以在大街上亂晃,誰都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
「所以,還請大家見諒了!」敖凡接過話,兩人一唱一和的拱手向眾人鞠著躬。
所有人聽得是一愣一愣的,盯著一行人的臉上都充斥著迷茫與不解。
「男人就是男人,見不得光的種!」突的,坐在宮殿王座之上的夢月說著,盯著一行人的雙眼之中充斥著殺氣。
「你說什麼?我草!」周防瞬間就來了脾氣,握著手中的無名就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