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池之外。
「就是這兒了麼?」黑人盯著一旁的白人問道。
「訊息確實是說的就在這兒。」白人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怎麼找?」黑人問著,「翻個底朝天把他們翻出來?」
「不不不,不要衝動,聽情報他們一行人可並不是好惹的存在。」白人說著。
「那麼,你說我們怎麼辦?」黑人接著問。
「最好是先去探聽一下口風,」白人說著,隨後盯著黑人笑了笑,搖身一變,變成了一位身材頗好的美人。
見狀,黑人恍然大悟,也是搖身一變,同樣的變化為了以為美人。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一起向著城池之中行去。
…………
酒已醉,人已睡。
楚凱盯著睡倒在桌上的敖凡與周防,不由的搖了搖頭笑了笑。
夜已深,青樓之中安靜了許多,基本上大數的人都已經摟著自己選中的菇涼回了房。
楚鎧無奈,一隻手撫起敖凡一隻手撫起周防,隨後釋放了風起,用風勁帶著兩人下了樓。
「誒誒誒…」樓下,老鴇還未入睡,在看見三人的一瞬間圍了上去。
「公子,夜已深,怎麼不叫幾個姑涼陪你們講究一晚~」老鴇說著,盯著楚鎧眨了眨眼。
「就不麻煩你們了,我們在客棧設有住處,回去睡就行了。」楚鎧笑了笑道。
聞言,老鴇有些意味深長的盯著楚鎧道:「那麼公子,這獸魄…」
「哦,無妨,」楚鎧笑著搖了搖頭,「你拿去就行了。」
聞言,老鴇兩眼放光,盯著楚鎧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楚鎧攙扶著兩人出了青樓,來到了夜深的大街之上。
大街之上已經是一片死靜,楚鎧扛著周防與敖凡緩緩向著客棧走著,兩人卻已經睡的像兩隻死豬一般。
「真他嗎沉!」楚鎧挑眉,然而,另一聲魅笑聲從楚鎧的身後傳了過來。
楚鎧挑眉,扛著兩人回頭,只見自己的身後正站著兩位衣著截然相反的美人,一位一身黑服,一位一身白裝。
「你們…」楚鎧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位公子,我們是剛才青樓之中的人,可能是公子眼前美人如雲,所以不記得我們倆了。」其中的黑衣美人說著,盯著楚鎧捂著嘴角笑了笑。
「哦~喔,」楚鎧皺眉想了想,卻並沒有在記憶中想到酒桌有這兩人的模樣。
「你們弄錯了吧?」楚鎧撓了撓頭,「我怎麼記不得你們…」
「哎呀呀,公子是貴人多忘事,哪兒還記得我們兩個小臉色啊?」黑衣美人再次說著,「公子啊,其實我們來找你是因為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楚鎧皺眉。
「公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個青樓簡直就是一個黑店,我們都是被裡面的老鴇要挾進去的。」黑衣美人說著,雙眼中泛著淚光。
楚鎧一愣,看向兩人道:「那麼,你們為什麼不逃?你們這不是出的來麼?」
「公子…你可能不知道,這青樓的勢力非常大,而我們的親人都在這青樓的老闆手中,只要這青樓的老闆一聲令下,他們就得人頭落地,」黑衣女人說著,雙眼中的淚珠奪眶而出,「公子您說,我們怎麼能跑?」
「那麼,你們可以去報官啊!」楚鎧還是皺眉,「官府總會幫你們吧?」
「哎呀,公子啊,這青樓實在是勢力眾大,你是不知道啊,這青樓的老闆與那官府的人也是互相勾結,報官根本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啊!」黑衣美人繼續說著。
「對啊對啊!」白衣美人也附和著,盯著楚鎧的雙瞳中泛著閃爍的淚光,「公子啊,你一定要幫我們啊!」
「幫你們?你們但是說說怎麼個幫法?」楚鎧挑眉盯著兩人。
「我看公子腰間那柄古劍一定不是凡物,公子,你就替天行道,斬了那青樓的老闆吧!」白衣美人接著到。
「這個…」楚鎧撓了撓頭,「這個未免太暴力了吧?」
「哎呀,公子,對付那些人,將道理是沒有用的,唯一的辦法只有以暴治暴!」黑衣女人說著,盯著楚鎧的雙眼中泛著淚光。
楚鎧凝眉,想了想道:「那麼,你們帶我去見你們的老闆吧,我跟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