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錶,上午10點半多。司琪的飛機是下午1點到。如果現在打車過去,還能趕得上。
她看了看我,笑道:「怎麼,時間來不及了?」
「嗯,時間很緊,我這裡是禁區,這個時間段計程車進不來,要走很遠出去才能攔到車。」
她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站起來穿上外衣。
我看了看她,遲疑說道:「你能開車送我一段嗎?」
她笑了笑:「我一會還要回家,一晚上沒回去,家裡會著急的。」我本來就沒抱多少希望,嘆息道:「那就算了吧。」
她忽然臉上又露出那種笑容:「你會開車嗎?」
「會。」
她掏出車鑰匙扔給我:「你開我的車去吧,回頭再還我。」
我一下愣住了,我想不到她會這麼大方。一輛benz隨隨便便就借給我了,難道不怕我是個壞人?她要不是為人大方得過了頭,就是。。。
我腦子不禁又閃出這個詞:胸大無腦。眼睛又忍不住朝她的胸部看了看,想到先前她穿睡衣的樣子,臉上又有些紅。
她發覺了我的臉紅,走到我身邊,用一種曖mei的姿勢靠在我身上,嘴巴湊到我耳朵邊上,輕輕說:「你知道嗎?你臉紅時傻傻的樣子,還真可愛。」
我一下尷尬之極,連忙咳嗽兩聲,閃開兩步,故作平靜說:「你留個電話給我,回頭我用完了車給你送過去。」
她從皮包裡翻出了張名片,遞給我。
我接過在手裡,紙片好像帶著幾絲淡淡的香氣。沒有頭銜,只有姓名電話,看來是張私人名片。蠻好聽的名字,陳犖犖。。。嗯?她的名字??!!
我猛然抬頭失聲叫道:「你。。。你叫犖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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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陳犖犖,我一路上都有點魂不守舍。
我是個很相信宿命的人。
我的第一個女人,犖犖,見證了我的軟弱和我的蛻變。
而多年後,我又遇到了一個叫犖犖的女孩。我隱隱的預感,我和她之間,恐怕會發生點什麼。
嘆了口氣,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開車上。
開玩笑,如果撞壞了,我可賠大了。
由於注意力不集中,在市區連吃了幾個紅燈,等到了機場,老遠就看到司琪站在出口。
她穿了一身火紅得風衣,一雙小牛皮靴,一雙眼睛左顧右盼,惹得來來往往的男士紛紛回頭。
我心裡暗暗嘆息,決定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她,這種公共場合亂拋媚眼的習慣一定要堅決改正!
司琪老遠看到了我,臉上露出嬌媚的笑容,對著我眨了眨眼睛,卻伸出一隻小手,食指微微對我勾了勾,嘴裡笑道:「親愛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