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的聲音平穩冷靜,沒有一絲波動。
「嗯,她說了什麼事情了麼?」我心頭狂跳,小心翼翼的說。
司棋回頭對我一笑,說:「你緊張什麼啊?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差點從床上摔下來,趕緊說:「哪兒能啊,你別胡說啊。」
司棋送過來一個嫵媚的眼神,然後轉過身繼續梳頭,說:「她說約你明天中午12點在上海路貓空。這個犖犖是什麼人啊?」
我所有的血一下全湧到腦袋上了,心想犖犖這個小王八蛋,你也太大膽了吧,當我老婆你就敢明目張膽的約我出去?
「嗯,她是我一個朋友,好久沒見了估計找我出去聚聚呢。」
司棋梳好了頭轉過身看了看我,說:「算你聰明,沒騙我。電話裡那個女孩兒也說叫我別多心,她就是你的一個老朋友,好久沒見了找你聊聊。」
劫後餘生什麼感覺?
我當時就是那個感覺!
第二天中午,我穿戴好了準備出門。
臨走還故意對司棋說:「你是不是心裡還不放心,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總行了吧?」
司棋輕輕一笑,說:「我才沒那麼傻呢,我要真跟去了,人家背後要說我這人小氣了。」說完給我又是整理衣領又是拉直衣角。
我說:「你幹嘛呢?」
司棋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說:「把你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啊,別回頭出了門,你一副邋遢的樣子,人家女孩兒背後肯定會想啊:是不是陳陽女朋友對他不好啊,照顧得不周到啊?」
我不敢接這話茬兒,只能陪笑。
我準時來到「貓空」,進門就到處找犖犖的身影。
找了半天沒看見。忽然坐在窗戶邊上一個座位的女孩兒看見了我,站了起來衝我微笑招手。
陽光透過窗戶,均勻的灑在她嬌媚的臉龐上,她笑得明媚動人。
剎那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我銘刻在內心深處的那張笑臉,和麵前的這張笑臉漸漸重合,變成了一個人。
我站在那裡,好像全世界都在旋轉,我站在那旋轉的中心。
我面色平靜,心裡驚濤駭浪。
我像一個失去了靈魂主宰的幽魂一樣走了過去,面對那張臉龐,用盡全身的力氣,我終於吐出了幾個字:
「犖犖,你好!」
面前這個女孩,不是陳犖犖。是蘇犖犖,我的初戀情人。
曾經讓我魂牽夢縈肝腸寸斷的那個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