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早的時候,雲寂就曾經對林小漁的武魂有諸多的猜測,甚至還覺醒出了連萬分之一都不到的本命源珠,更何況其武魂還是具有朱雀血脈的聖獸。
一切看上去,就好像林小漁與體內的武魂極是熟稔,而那具有聖獸大帝血脈的驕傲也盡皆沒有。
這非常之奇怪。
而這聲「母親」卻解開了所有的疑問。
再依照先前林小漁所講的故事,其緣由很明顯,就是當年她的母親在臨死之前,將一部分魂魄打入了妖靈之中,從而暫時控制住了武魂本體。
林小漁的母親叫許柔。
對於許柔來說是極其殘忍的,可以說是放棄了輪迴的機會,只能隨著朱雀血脈的逐漸甦醒而承受魂飛魄散的命運。
林小漁也知道這些,所以始終覺得有些愧疚,更不想踏出那一步。
「對不起,母親。」林小漁深深自責,那張冷漠的眼眸中竟變得溼潤起來。
小雀乃是紅蓮雀王,極是疼愛的用小嘴擦了擦林小漁的臉頰,開口道:「傻孩子,既然你來到這裡,那便已經做出了決定。」
那聲音如同一箇中年婦女,充滿慈愛。
林小漁低著頭,道:「我沒有辦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許……我不應該這麼做。」
紅蓮雀王說道:「那個男孩子,值得你這麼去做,難得我們小漁也有了一個喜歡的人。」
林小漁說道:「可是一旦踏出這一步,朱雀血脈激發,我就再也見不到母親了。」
紅蓮雀王輕嘆道:「能陪你走過這麼多年,我已經很知足了,就算你不這麼做,我也很快就會消失,可是現在母親很高興,因為那個男孩子會代替我陪著你。」
「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或許這是我可以幫他做的最後一件事。」林小漁說道。
紅蓮雀王道:「我並不擔心,相信那個男孩子會保護你的。」
林小漁沉默不語,因為他並不這麼想,宇文豪雖然令人生厭,可他的話卻是在理,只要是男人,都會喜歡素湘雅那樣的女人。
紅蓮雀王柔聲說道:「好孩子,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母親會永遠支援你。」
林小漁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相守二十年,母親知足了,希望你過得幸福……」
紅蓮雀王飛到了林小漁的頭頂,張開雙翼,那羽毛之中登時迸發出熊熊烈火,焚燒全身,如同一隻不死火鳥。
這一刻,當感知到母親的魂魄在一點一滴的消失時,林小漁終於流淚了。
「咦?」
夜巷之中,陳伯看到林小漁臉上的淚水,皺眉道:「哭什麼?」
林小漁的淚水留在了神色平靜的臉容上,有種梨花帶雨般的美感,動魄驚心。
陳伯覺得很奇怪,心想莫非是因為懼怕,可從對方身上卻感覺不到任何負面的情緒,可正當疑惑之際,卻看到絲絲業火從對方身上燃燒起來。
蓮座凝聚,花瓣如火。
林小漁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同時體內爆發出一股無比強大的靈壓,比起之前要強大十倍有餘。
「這是怎麼回事?」陳伯活了這麼久,見過的事情也不少,卻怎麼也看不明白眼前這一幕。
林小漁深吸了口氣,無比耀目的戰紋從肌膚表面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