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寂焦急的開啟衣櫃,將那紅袍拿在手裡,沉重的有些撕心裂肺,很快他覺得雙手有些黏溼,一翻開,發現裡面竟然沾滿了血跡。
「怎麼會這樣?」
雲寂想不明白為何這件衣袍上會有血跡。
這會兒,那客棧的夥計突然走了進來,見到雲寂還有些奇怪,愕然道:「咦,那個美女呢?」
雲寂轉過身來,沉聲道:「她不在這裡。」
小夥計皺眉道:「那好吧,不過得把衣服給我,先前她讓我洗乾淨的。」
雲寂道:「你可知這血跡從哪裡來的?」
小夥計搖了搖頭,「不知道,那晚這姑娘卻是渾身血跡,還讓我找來一件新衣給她。」
雲寂拿著那件血衣的手有些顫抖,道:「你下去吧,這件衣衫不必洗了。」
「那好吧。」小夥計也是聽話,轉頭就走了。
雲寂獨坐在床邊,此刻卻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時間一點一滴緩慢流逝,丹田內武魂的封印已經消失了,隨著強大的再生能力,這外傷恢復的也還算快。
不知過了多久,夜幕降臨,窗外又下起了雨,帶著徹骨的寒意。
……
小夥計蹬蹬蹬的上了樓,來到天字號房,敲了敲門。
房門開啟,小夥計看到那身穿黑鴉羽衣的男子,低著頭說道:「他們回來了。」
「知道了。」鬼符大仙朝著那小夥計丟了些靈石,然後關上了房門。
「師父……」
宇文豪如同一直孤魂般站在那裡,面容削瘦,眼睛裡面也沒有神采,看來一場落敗之後,道心崩毀,對於精神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打擊。
鬼符大仙道:「你留在這裡,他交給我就好。」
「師父,我真的不如他。」宇文豪聲音沙啞的說道。
鬼符大仙冷然道:「那又如何,在這個世界只有成敗,只有你踏出了這一步,將來的造詣才會比他更高,凌駕所有符陣師,我要你做未來的聖域之主,去衝擊傳說中的仙符師境,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可以垮。」
宇文豪沉默了下來。
「你自己心裡的這道坎,邁的過去就可以成神成聖,邁不過去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為師可以做的只是幫你鋪路,這點你要想清楚。」
鬼符大仙冷哼一聲走了出去,房門重重的閉上了。
……
夜色如墨。
雲寂走出了廂房,他變得開始有些畏懼感知到林小漁的氣息,這樣只會徒增那種無力的愧疚感。
走到了客棧大廳中,只見老掌櫃正自算著賬本,這次賺的是盆滿缽滿,可又在抱怨考核過後得冷清好一陣子,抬頭見到雲寂,一下子就從櫃檯後面跳了出來,道:「哎呦,大英雄回來了。」
雲寂面如行屍般,不見喜怒。
老掌櫃吹捧了一會,又問道:「咦,那位姑娘怎麼沒見了?」
雲寂的面色頓時又陰沉了幾分。
「是不是傷勢還沒有痊癒,這會兒是得多多休養,若是想買治癒靈丹的話,儘管說一聲,幾品我都能給弄來,價格好商量。」老掌櫃搖頭晃腦的說道,於他而言,任何地方都是財路。
雲寂似乎突然醒覺了什麼,道:「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