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問題嗎?」
「不一定,現在沒有那個傢伙的命令,這些疫鼠還不敢冒然進攻,不過,他真的死掉了嗎?我可不真麼認為,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還是趕緊遛吧。」韓羽第一次提出撤退這樣的計策。
「是個主意,不過他會放任我們逃跑嗎?」猴老說著,看向了周圍二十個野人一樣的疫鼠。
「我還能跑,如果你不打算丟下你的兩個隊友的話,就帶他們走,反正我斬草除根的計劃基本上結束了,至於其他的,我不管,想要在千璽城玩的話,你們的對手是李家,不是我。」韓羽緩緩地說道。
「這是個好訊息。」
「對於你們來說,是這樣。」
「跳出去,我不想在這裡隕落,很丟人的。」
說罷,韓羽便從廢墟之中跳了出去,一路向酒館的方向跑去,猴老也帶上了兩個年輕人向反方向逃竄。
但是後面的一個聲音卻是如此的歇斯底里:「沒有人能夠從我的手掌心之中逃走!沒有人!」
韓羽心道:不過是個中二病患者而已,大喊大叫可沒什麼用處,只能夠告訴我你離這兒還有一段距離,足夠我跑回去而已。
然而廢物之中很快便重新傳來了尖銳的聲音:「sususu,沒關係,一切都還不需要改變,真是搞不懂這個人為什麼會認為我不是教皇,不過這樣更好,不是嗎~」
天色終於漸漸的晚了一些,一切又像是恢復平靜了一樣,只不過晚風顯得有些大了些而已,大得燈籠已經成四十五度飄起來了。
在千璽城的南城商業區之中,每天都是不會有宵禁的,沒有其他原因,只是這裡和北城一樣並不屬於一個真正掌握在城主手中的地盤,很多時候和南城的人們都有勾結。
就連最大的富戶李家也不例外,他們同樣和城南絕地的人有些關係,很多看家護院的高手都是從南城買下來的,
在李宗元獲得城主之位過後,用了最簡單的辦法控制住了北城和南城,南城的大半商業都落在了李家手中,根本不需要管理得太狠,而南城的人,則是之類被封在了南城之中,不能夠在其他地方作亂,如果作亂將會連累整個組織。
這樣的政策無疑是非常適北城的,基本上都是接受了的,幾個不接受的都順手被滅掉了,也沒有用太長的時間,也就是一夜之間而已。
然而這一夜卻並不是一帆風順的,被派來和他們最後談判的人是李宗元的親信,姓單shan,雙字立人,叫單立人。
手下一個人姓羅,叫羅盤,同樣也是李宗元的親信,兩個人非常親你,平常以兄弟相稱,也經常在一起喝酒吃肉,兩家的家眷關係也不錯,可以說是通家之好。
「單哥,咱們今天這個差事可難了。」
「是啊,最討厭來南城了,一群蠻夷有什麼可談的呢?萬一再碰上疫鼠,咱們就算是交待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