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了,不過,這地方看著可有些邪性了,別鬧鬼吧?」
「鬧鬼?不可能吧,我就聽說這地方經常死人,陰氣很重,但是也沒有聽說過有鬧鬼的事情,好了,別胡思亂想的,本來就黑,你再想這個,不是更害怕?」單立人勸道。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他心中也是不住的打鼓,今晚的月亮幾乎一直是被雲遮擋住的,偶爾能夠透過雲之間的空隙露出一些,原本的周圍漆黑一片,月光一閃而過,漆黑的地方偶爾會出現一點點的光亮,在點點月光的照耀下,仔細一些的話能夠看到幽綠色的雙眼。
他們經常轉瞬即逝,稍微不注意便會沒了蹤影,當然,也可能稍微一個不注意出現在你的眼前,將爪子舉起,然後宣判你的死刑。
這讓兩個人都非常的驚慌,但是依舊要故作鎮定的告訴後面的人:「不用害怕,一切有我們,你們不過是陪同一起前往的而已,但是如果不需要戰鬥的話,你們只是來城北逛街而已。」
這話說起來就連他們都不會相信,周圍只是「怕啦」一聲的掉點什麼東西他們都會驚恐的看過去,很顯然,他們的謊言根本是不攻自破。
「sususu~」
「誰?!」羅盤大喊了一聲,將長刀抽了出來,他實在不能夠想清楚究竟誰會發出這樣的笑容。
然而卻並沒有人搭理他。
「單哥,是不是我聽錯了啊,我怎麼聽到了一股怪笑呢?」
「你沒聽錯,就是幾聲怪笑,咱們也許就不應該來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無比的危險。」
「是啊,但是這是老爺的命令,沒辦法啊。」
「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道「走吧,再怎麼樣抱怨也是沒有用處的,說不定有人正在的這次我們呢。」
確實,的確有人在等待著他們,只不過方式的怪異會讓人無法接受,此時他們的旁邊便是一片廢墟,廢墟之中隱約有幾具屍體,從樣貌上來看是疫鼠的模樣。
而這時,羅盤低頭看去,自己淡藍色的褲子上面印著一個血色的手印。
在城南的酒館之中悶了一夜,掌櫃的也沒有驅趕他,看起來好像已經見怪不怪,確實如此,城南的酒館經常會出現這種事情,畢竟這個年紀這個歲數,很容易衝動,例如向某個女神表白之類的事情。
結果是明瞭的,也是沒有什麼懸念的,基本上大家圍在那裡看花式拒絕就可以了,完全可以當做一項城南必不可少的娛樂專案來看,而且幾乎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韓羽和他們並不一樣,他們是被女神體無完膚究竟嘲諷了一遍之後來喝悶酒的,然後因為酒量實在不濟倒下的。
而韓羽比他們還尷尬,被一個染髮的小癟三不斷偷襲成這個樣子,為了掩飾自己是因為戰鬥才這樣的事實,韓羽還換了一身衣服才撲街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