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城南終究是城南,沒有城北那麼多的賊人,不會順手向韓羽的芥子戒摸去,如果真的拿到手的話他會後悔的,而且能後悔到再也不敢偷東西。
原因也很簡單,畢竟沒有人相信會有人在一個芥子戒裡面放各種各樣的雜物,他們幾乎能夠算得上一文不值,因為裡面的東西都是各種各樣的衣服,甚至還有桌子,酒水,肉,花生米。
更加喪心病狂的是,還有春宮圖,而且這個東西的存在就連韓羽自己都不知道,因為這裡面基本上可以以雜亂無章四個字來形容,這本春宮圖的位置在左上角的衣服下面堆著,什麼時候韓羽想起來整理的時候可能會發現它吧。
不過看起來可能有人比他更加悲慘一些,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少爺,只不過是個小家族的而已,名叫彭家榮,向自己的夢中女神表白之後,被大快人心的被拒絕了,而且拒絕時的對話可謂是句句扎心。
總之就是他有多不爽看熱鬧的就有多開心,在眾人的笑聲之中他便走進了這酒館之中,坐下,一直喝酒,從來沒有注意到過周圍是否有人。
這個人和那些位大少爺都差不多,酒量不怎麼樣,而且酒品也是有一點點的差,毛病不大那就是話多,話嘮這個詞好像天生為他而出現的一樣,喝過酒之後便開始滔滔不絕,開始還有些人話,倒後來,自己說的什麼自己都聽不懂了。
正巧,他開始說醉話的時候便是韓羽醒過來的時候,這時候韓羽終於明白了話嘮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形容詞了,而且還生出了一種想要把面前這個人的嘴縫上的想法。
「我跟你講,我對她這麼好,她卻一點都看不到,每天就知道看著李家的那個小白臉犯花痴,你說,我比他差哪兒了,你說啊!」彭家榮帶著哭腔的說道。
「你沒人家有錢,沒人家有勢,還沒人家長的帥,而且還沒有人家矜持,你說你還有哪裡比他好?」韓羽忍無可忍的說道,他實在不能夠理解這傢伙沒事兒幹跟自己倒什麼苦水。
他愣了愣,隨後繼續說道:「哎,朋友,你有錢嗎?」
「沒有。」韓羽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是覺得這個答案會對自己更加有利一些。
但是,事與願違,那人比他想象中嗯要聰明一些:「那你說我沒錢?我再怎麼沒錢也比你有錢,再怎麼沒有勢力也比你勢力大!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可是彭家的三少爺!日後最有可能繼承彭家的人!」
「嗯,呵呵。」韓羽的回答乾脆而不屑,酒館掌櫃的都快要忍不住了,「呵呵」這兩個字能夠表達無數種意思,而最簡單的叫做不屑,絕對屬於高大上的範疇之中,只不過聽到「呵呵」的人一般脾氣會變得非常不好。
這位彭家三少爺也不例外:「你什麼意思?呵呵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聽著他顫抖,還又有點說不清話的語調,韓羽有些無奈,他實在是萬萬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就遇見了個這樣的玩意兒:「說實話,你這樣的,最好還是多看看春宮圖,然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擼管就可以了,你這個智力實在不適合出來,容易死得很慘。」
說著,韓羽便把刀片插在了桌子上,冷眼看著這位三少爺彭家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