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她安靜一笑:「董事長,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話落,傅爸爸還沒有說什麼,劉律之就已經偏了頭,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傅伯伯,既然錦涼還有事要跟你說,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那你慢走。」傅爸爸和善一笑,眼看著劉律之離開之後,才起了身,跟傅錦涼一起去了休息室。
「涼涼,爸爸對不起你。」兩人落座後,還沒等傅錦涼將u盤拿出來,傅爸爸就先聲制人,想要坦白從寬。
「你答應了劉……律之哥什麼?」傅錦涼早就聞到了陰謀的氣息,所以現在,也沒有太慌亂,只是緊緊的抿了唇,平靜的問著。
「我,我答應了他放徐繪一馬。」傅爸爸低了頭,一副「我知道我錯了」的模樣。
「放徐繪一馬?那我辛辛苦苦找人修復好的監控算什麼?那些兢兢業業為公司打拼的員工算什麼?」傅錦涼恨恨的扭過了頭,不滿的怨道:」要是人人都像徐繪那樣,那還要努力做什麼,直接都去趟韓國,然後回來潛-規則不就行了嗎?」
「涼涼,我知道是我不好。」傅爸爸抬頭,眼裡已經充滿了無奈:「那畢竟是你劉叔叔的兒子,又是爸爸從小看著長大的,他都親自開了口,爸爸怎麼能駁了他的面子呢。」
「那我呢?」傅錦涼昂頭質問:「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也早就跟你打過報告,徵求了您的許可,只要我拿到證據,你就讓那女人滾出傅氏,但現在呢,一句無奈,一句不好拒絕,你想把我置於何地,這到底是傅家的公司,還是他們劉家的後花園!」
「涼涼!」傅爸爸被她咄咄逼人的語氣氣紅了臉,聲音也不滿有些嚴厲起來。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只要結果,要不,就讓徐繪自己辭職,要不,嗯哼!」說完,她就一臉黑線的離開了——
只留下傅爸爸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裡嘆氣,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心有愧疚的掌上明珠,哪一邊,他都不想傷害。
出電梯門的時候,傅錦涼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笑容的徐繪,看樣子,她是專程在這裡等她的。
「傅經理!」
只聽一聲諷刺到極點的聲音入耳,傅錦涼徹底確認了,她確實是來嗆自己的,但問題是,狗咬了她一口,她總不能撲上去咬狗一口吧,所以,她只是彎了眉,淺淺的笑著:「嗯,徐副經理,有事嗎?」
「是有些事。」徐繪稍有不憤的點了點頭,表面上依舊是端莊有禮:「傅經理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去你辦公室談吧。」
「好。」傅錦涼點了點頭,率先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業務部經理辦公室。
徐繪只是粗粗掃了一眼辦公室的裝修,便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我一直以為,傅經理的辦公室會是粉嫩嫩的一片呢,沒想到竟然和總經理的辦公司如出一轍。」
「徐副經理這是什麼意思?」傅錦涼冷了臉,不滿的質問。
她還真當她是十八歲的小姑娘呢,連這麼紅果果的諷刺都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