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傅經理很卡哇伊,看起來實在不適合這麼嚴肅的氛圍。」徐繪輕笑,話說得滴水不漏,明明每一個字都那麼無害,但偏偏整合在一起,就是刺了傅錦涼的耳。
「嗯,確實是這個道理呢。」傅錦涼點了點頭,就在徐繪開始竊喜的時候,她話鋒突然一轉,道:「就好像這世間的事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想想看,有些人表面上確實挑不出什麼差錯,但殊不知,卻已經把最重要的把柄落在了敵人的手裡。」
「傅經理這是什麼意思?」聽她這麼說,徐繪一下子就慌了,眉毛也高高的挑了起來:「你到底抓到了什麼把柄。」
「徐副經理是在問我嗎?」傅錦涼挑了挑她細細的眉毛:「可是,我也沒說我是在拿你舉例子啊!當然,我也沒說,有些人,知難而退才是王道,不然,落得個某校姓女人的下場可就不好了。」
「是嗎?」徐繪輕輕地笑了:「那要是不知難而退呢?」
「我都說了,我沒有拿徐副經理舉例子啊!徐副經理,怎麼那麼自覺呢。」傅錦涼依舊是在笑,但看在徐繪的眼裡,卻是毛骨悚然的厲害。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才十八歲的丫頭片子,竟然會這麼厲害。
「那好吧。」徐繪點了點頭:「不知道經理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呵呵!」聽她這話,傅錦涼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好心情的諷刺道:「徐副經理莫不是忘了,是你要來找我說事的。」
「哦,是嗎?」徐繪不怎麼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傅錦涼點了點頭,就坐回了自己的座椅,低頭看起了面前的檔案,完全不管徐繪的那些小心思。
哼!想跟她鬥!沒門!三天之內,不把她弄出傅氏,她傅錦涼就跟她姓!
看完資料之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了劉律之,那個她從小就當哥哥看的男子。
唉!重重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是為了葉語才這樣,還是,他本來就是那個樣子。
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什麼答案,她只能閉了眼,重重的靠在了座椅上,閉目養神。
中午下班的時候,傅錦安依舊帶著周畫來找她,但她卻沒跟他們一起,而是一個人開了車子,回了傅家莊園。
客廳裡,傅媽媽原本正跟一群麻友搓麻,見她回來之後,才匆匆的遣散了眾人,親自去廚房端了飯菜給傅錦涼。
「怎麼,不開心嗎?」傅媽媽看著傅錦涼刻意緊皺的眉頭,關心的問道。
「嗯。」傅錦涼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告起了狀:「爸爸又欺負我。」
「怎麼?他還敢打——還敢欺負你啊!」說到「打」字的時候,傅媽媽有片刻的停頓,然後很迅速的就換了另一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