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令牌乃是‘天藍令’,宗主曾說過見此令,就跟就跟見到宗主本來一樣,不知道將天藍令拿出來,有沒有用?」
夏言看著手上的天藍令,臉上露出了一絲傲然之色,緩緩的解釋道。
之前他從來沒有將天藍令拿出來,夏言本來就不是喜歡仗勢欺人的人,此舉也是無奈至極,關鍵時刻才想起當初宗主給他的天藍令。
「哈哈,夏言,你可知你犯了什麼罪?冒充宗主令牌,這乃是死罪,就算你是三長老的弟子,你也難逃一死!」
執事一臉嘲諷的看著夏言,顯然不相信夏言所說的話。
他在靈山宗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宗主有什麼天藍令,這也不怪他不知道,畢竟他的地位太低,不足以接觸到這種層面的事情。
「什麼?師尊竟然將天藍令都給了言哥。」
夏蕾乃是宗主的徒弟,自然是知道天藍令的存在,整個靈山宗都只有一枚。
當初宗主曾跟她說過天藍令他已經給了別人,只是沒有想到宗主口中所說的人便是夏言。
「言哥,果然不是一般人,師尊竟然將天藍令都給了他。」
夏蕾眼中閃過一陣精芒,異樣的看著夏言,心裡暗暗的為他慶幸,在她看來天藍令一齣,在靈山宗是沒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
可惜,那名執事並不認識天藍令,以為夏言是在欺騙他,心中勃然大怒,拉著夏言就準備帶著他前往執法堂,執行審判。
「這位執事,你見識小我不怪你,不過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清楚,這種後果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夏言掙脫了一番,冷笑一聲,神色認真的道。
「死到臨頭了還要反抗,今日要不是看在你師尊的面子上,你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沒有見識過,豈會被你小小的把戲騙過。」
執事臉上有些憤怒,覺得夏言有些不識好歹,要不是忌憚三長老的實力,他早就出手將夏言當場滅殺了。
「你確定要帶我去執法堂?一旦我去了執法堂,這件事情可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夏言神秘一笑,意味深明的看了一眼執事。
就是這個笑容,竟然讓執事感到了一陣心驚,心中不免有些遲疑。
不過後來他一想,話竟然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要是現在放夏言離去,那要他以後的面子往哪裡放?
「少廢話!你們都跟我走,竟然在靈山宗內殺了五個人,豈有此理,今日你們都難逃一死!」
執事咬了咬牙,心中顯然做出了抉擇,厲聲吼道。
「悉聽尊便。」
夏言無奈的聳了聳肩,臉上並沒有任何驚慌之色,似乎這件事情跟他根本沒有關係一樣。
看到這一幕,執事心中不免有些有些遲疑,心中暗道:「不行!今天怎麼被一個毛頭小子三番五次的唬住,到了執法堂就有他好受的了。」
執事最終還是決定要將夏言送到執法堂,在他看來夏言只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只要到了執法堂,夏言就會顯出原形。
「你們幾個,都跟我走。」
執事面色一寒,將其餘幾人全部用星辰之力捆綁住。